冲赞了一句,却道,“不过你既不想再当教主,又对其他人没有杀意。若只是任我行的话,你大可不必再理会了。”
“如何?你要替我杀了他?——我适才可听见,他叫你了声贤婿。”
令狐冲摇头,接下他的一击,揉身迎上前,两人距离不过寸尺:“因为他年岁已高,早已时日无多。”这也是他知晓任我行的野心后,没有再管的原因。
他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只是一个最自然的人。他因为任盈盈的生命受到威胁,才上黑木崖对上了东方不败。如今以前的东方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位又毫无杀意。——他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去拼尽全力的去打败他。
更何况,如今的东方不败气势更加骇人!也不是他拼了命就能打败的。
“哦?”两人一击分开。令狐冲道:“盈盈说的。不会有假。”
“你们倒是情真意切。”东方冷笑。
令狐冲不语。他其实又想叹气,但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是。他是喜欢小师妹岳灵珊喜欢的要死。可盈盈对他痴恋一片真心,比起他对岳灵珊只多不少。她甘愿为他舍弃性命,背叛父亲,数次涉险救他......既然小师妹都已经找到了真爱,那他又何必一直吊着任盈盈。
“看的人牙酸。”东方不败甩了衣袖,转身要走。
任我行一把推开任盈盈:“快来人!不能让他走!”他知道,只要东方不败存活一日,他这教主之位便一日坐不安稳。
“我看谁敢!”令狐冲大喝!
东方不败哼笑一声,回首看了眼令狐冲。“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华山令狐冲。”
红衣男子勾了嘴角,衣袖一翻,轻飘飘的往天上飞去,竟如同仙人一般!
半空之中。他的神色越发的冷。
今日所见所闻。想他半生竟在这样的教中度过。——全教人士贪生怕死、几大护法庸庸碌碌,竟还都比不上一个教外人士!
以他的性格,竟会为这样的教而劳碌一生?——可笑!还有那听之便心下发寒的恶毒功法,若真是那样的功法带来了如今的身手,那他之前在教中的武功地位可想而知。若不是九死一生,哪个男人会去修行那样的功法?
罢罢罢!实际上,谁做教主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一点也不值得在意。如今任我行被他打成重伤,便是令狐冲说了谎,那老头也没几天好活了。想到这,他眼里又露出笑意来。
既然那样的记忆他一点也不想找回了,那此生之后,便只做自己想做的,江湖之大,何不任他傲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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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红色消失在了夜空中。
房顶上,楚则掀开了两人的变色迷彩。“我们也走吧。”
沙见苦哈哈的从与房顶变的一样无二的迷彩下爬起来,收了纸和笔:“队长,录音笔没有吗?手写好累啊~”
楚则道:“再叫苦,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下面是大发雷霆的任我行和一干教众,熙熙攘攘的。像是在开party。
令狐冲和任盈盈走到了一边,任我行没敢冲他们发火。俊朗的男人比之前更添了神采,似乎天下再没有什么事情好让他纠结的了。任盈盈目光柔和的望着他,却见他突然抬头向一个方向望去。
任盈盈顺着他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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