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石头打磨成的器物。楚则坐在石凳上，摩挲着手里的石杯。杨戬坐在他的对面，如临大敌：“你为何对我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
“是你告诉我的。”楚则道。
“那灵珠子......哪吒师弟呢？”
哪吒闻言，也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楚则笑道：“这也是你说的。如果世上还有和你一个想法的人，那个人一定会是哪吒。”
杨戬望着哪吒，一脸不信：“他还这么小，懂什么！”
哪吒不懂，这个时代的杨戬也不明白，楚则却有些了解了。
杨戬对师门情感颇深，在师门被天条坑的连不周山结界都不敢出的时候，他不想再等下一个量劫了，直接便要反抗。
而哪吒与他师出同门，从小得女娲、太乙的宠爱，又是传言中削骨还父削肉还目的狠人，也敢一气的反了天去！
“哪吒三年而生，生而知之。他便是现在有些事情不懂，也不是他理解能力的问题，而是年岁较短，见的少了些。”
杨戬疑惑道：“你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是你要做什么。”楚则望着他，“是你给我下的命令，让我来查天条的事。当然——是今后的你。”
他将天庭众神的后况都说了出来。
“等等，”哪吒小手一扬，制住他的话语，“你是说，我以后会当神仙？”
你这重点似乎抓的有些不对......
杨戬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沉下了声音，问道：“你如何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妄议天庭、圣人、天道，无论哪条，都是重罪。”
楚则抬眼：“凭我来此地这么久了，妄议圣人天庭无数，也并未有人找上门来。你可知是为何？”
杨戬望着他。
楚则道：“因为，我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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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果，都无比的真实。
而他却是通过星日轮来到此地，他无法吸收这个世界的能量，无法与这个世界的本源进行任何互动。所以他除了一来便待在了这儿的人间，天庭和地府，他哪里都去不了。
这样的他已经不只是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他甚至都不会存在在超脱了人间之上的仙人眼中，所以哪怕妄议再多圣人的事，圣人都不会看见他。他并不比蝼蚁还小，却整个是虚空的。
就像是一段投射在这个世界的影像。星日轮就是那个投射器。而这个世界，也一定不会是史上的那个真实世界，至少，时间线是不会重叠的。于是他说试验。二郎真君让他找到天条，毁灭天条。这个世界中他连天边的结界都无法攻破，意识到‘虚假’对于世界能量的无作为，楚则便将目标转向为了‘试验’。
试验一，如果封神之战的榜单有变，天条是否会有变动？
——所以，他找上了苏妲己。
因为封神榜中，也只有这人完成了任务，却因自己太残暴而没有登上仙位。
试验二，封神榜，是不是就是之后的天条？
一边让助手随时拍摄取材，为从直播间获取能量做准备；一边，他要让杨戬接受他说的事实，站到他这一边。
不需要这两人亲自造反，只要能在追捕过程中放放水就好了。
......
“你！”杨戬闻之一惊，“你要去偷封神榜！胆子也太大了吧！”
封神榜如今可是在元始天尊的手里，谁人敢在圣人的府邸偷东西？更何况，要怎么偷？
“不是偷，是借来看看。”
杨戬向来正直不阿，如今盗贼登堂入室，甚至还与他说了偷盗预言，他却没法将其一举拿下。
信口开河的人天下不知凡几，但这人与之都不同。杨戬便是不愿相信，却心中也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的未来，十分有可能发生。
“还是不行。”杨戬思索片刻，如此说道。这次，却是为了这人的安危着想，“不如你等到过些天姜师兄下山，再去他手中借来？”
他竟是连封神榜会传给姜子牙的事情也信了。
楚则道：“那至少还要等两年。”
杨戬问：“两年你都等不得么？”
“等不得。”楚则淡淡的道，“这也不是我的决定，而是未来的你给我的期限。我不知道两个世界时间流速如何，但保险起见，我只有一年时间。”
一年后，唐僧一行取经归来，量劫圆满，天地便再无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