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鸢“啊!”了一声。
完了完了,怎么就把这个词给说出来了呢!
她红透了脸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是学生?不,不是……?”
他盯着她,语带嘲讽:“不是什么,不是少爷?”
难怪,她那晚说这份工作对身体不好。
原来把他当成那种人了。
白纸鸢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一边说不是一边又咬了咬唇。
艰难的问出疑问:“……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少爷啊?”
他要被气笑了。
“你觉得呢?”
白纸鸢挠头:“我朋友说,你长的好看,但是在酒吧工作,就不是正经人。是要被富婆……嗯……那什么的。”她越说脸越红。
他却追问:“被富婆怎么?”
“就……就……就是那个那个。”白纸鸢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看见他眼底一晃而过的戏谑,才忽觉自己被整了。
“你!”她气的跳脚,“你故意的!”
“我不是什么少爷,我只是学生。”他说。
是学生就是学生么,干嘛要逗她。白纸鸢郁闷。
班主任老唐出现:“白纸鸢,你们认识?”
“啊?”她该怎么说,认识还是不认识?结果,还没等她点头,面前的少年轻飘飘的落了三个字,生冷的紧。
“不认识。”
白纸鸢:“……”
周围同学叽叽喳喳,暗自小声讨论着新面孔。
白纸鸢存在感不强,小小的身体很快被人群淹没,惊慌的拾起地上散落的作业本。
“别踩,当心……”
人群四散,她窝成一小团急得不行,作业本抱在怀里生怕被什么人踩到。他已经走远了,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我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白纸鸢小声对自己嘱咐道。
不认识就不认识,哼。
少爷。
因为来了新同学,唐老师早早领着新同学去了班级。很快上课铃打响,白纸鸢踩着点到。
“报告。”
她软软的声音响起,班里的人纷纷以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白纸鸢站在门口脊背一僵,大家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这时,她看见自己的同桌正在收拾东西。
“朱珠?”白纸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收拾东西去哪儿?唐老师?”她看着班主任。唐老师拍了拍郁晚的肩,说:“去吧。”
然后,转头笑了笑,对白纸鸢说:“这位新同学家境困难,条件不太好,能来我们这读书不太容易,他提出了和你同桌的要求,希望你作为班长,能帮着他点,有什么困难我告诉他来找你就好,白纸鸢同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问题还不小。
只到郁晚肩膀的白纸鸢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背对着班主任不冷不淡的小翻了个白眼,嘟着嘴没发出声的哼了一声。眼光迅速扫到躲在角落的章梓澜,章梓澜眼睛瞪的和铜陵一般大,嘴型道:卧槽,酒吧少爷?!
白纸鸢翻了个白眼,得。
有本事自己解释去吧。
这个假装不认识自己的“少爷”站在一边。心里郁闷归郁闷,白纸鸢还是转过头软软糯糯的道了声:“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然后不情不愿的绕过他坐了下来。
她悄悄用余光看了他好几眼,期间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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