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因为他毕竟是小乖的生理学父亲。后来听说他做的那些事,杀了那么多人,我还真后悔花那些钱。”祁红夏冷笑一声,“软弱无能的畜生,看他挑的人就知道了,全是女人或者老人。”
朱婷咳了一声,“那么你觉得韩文光为什么没有来报复你?”
祁红夏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小乖吧,他这人观念老旧得很,认为女人得从一而终,认为儿子就是香火传承。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小乖?”
“你害怕吗?”
就是朱婷这个韩文光从未接触过的人,听到他做的那些事都感到不寒而栗,何况是曾经的枕边人。
祁红夏提起包,把儿子抱起来,“采访到此为止吧,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匆匆离开咖啡厅,坐到车子上的时候,取下眼镜,眼底的黑眼圈藏都藏不住。
怎么可能不害怕?
祁红夏想起她曾经不止一次看见韩文光,他远远的看着自己。那时候祁红夏烦他这样纠缠不休,不过他没有过来打扰她,也就忍下去了。现在每天晚上睡觉,闭上眼睛,都是站在远处的韩文光。
他那阴暗的眼神,根本没有办法从脑海里挪走。他一定很多次地想要杀死自己,而她的命,都是靠小乖捡回来的。
祁红夏看向旁边的儿子,他的脸太像韩文光了,祁红夏忙移开眼睛。她发现自己再没办法像以前那么疼爱儿子,只要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孽缘。
祁红夏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开车离去。
韩文光所在的病房有两个狱警守着,朱婷过去的时候,拿出记者证才被准许进去。两个警察跟着她,“你要有心理准备。”
朱婷笑道:“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放心。”她听人说了,遭遇爆炸事件的韩文光虽然活下来了,却变成了怪物。
然而就算是知道了韩文光如今模样大变,帘子拉开时,当朱婷看见他的时候,还是差点叫她尖叫出声。只能捂住嘴巴,将丢人的声音咽下去。
面前坐在病床的人。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它是真正的魔鬼。
他的头皮上没有一点头发,皮肉皱皱巴巴地缝合在一起。眉毛也没有,一只眼睛没有眼皮,而另一只眼睛斜垮了下去,扭曲在一起的肉堵住了眼睛,只留出一个小孔,
他已经没有了鼻子,朝天的黑洞上盖着玻璃面罩,上嘴唇“粘”在了人中处,牙齿掀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舌头。而往下,就像是整个人的皮肉融化了掉下去,在脖子上堆着一层层肉,红肉翻在外面。
他的身上更是没有一片好肉,坐在床边穿着拖鞋,翻卷起来的脚看着连走路都困难。他就算是想再去引诱女子,实施强暴,恐怕也没有了作案能力和作案工具。
这样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朱婷抑制住对面前这恐怖景象的恐惧,捏着拳头道:“韩文光?”
韩文光转动眼珠子看向面前漂亮的女记者,直到一个月后,他的身体还在痛苦之中。他的皮肉在痛,他的骨头在痛,甚至于他的灵魂还在痛。
那一夜,那一幕,那个女孩的微笑就像梦魇永远留在了他的心头。
“我是记者,可以跟你聊一聊吗?”
记者?韩文光没有说话。
“在来这里之前,我去见过了你的前妻和你的孩子,如果你能够与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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