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抬至齿前,这女子既不去饮,也不将其收回,而是轻轻地,舔舐了一侧的某个地方。
只短短一刹,这场面变不复原来。
她就似无事发生一般,将玉瓶子握紧拢在长袖中,背手于后,眉宇冷然地前行。
长姐三妹都看愣在原地,刚……刚才这是发生了什么?
过了足足半晌,直到那群人都进了永寿殿,这一片附近只剩下沉寂。三妹忍不住倒抽一口寒气:“这女子不太对劲!她她……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长姐懵然中摇了摇头,至于哪里不对劲,也根本没人能答得上来……
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个女子与任何人都不一样。
之后太后再次召见她们入殿时,沈淑昭才终于出现,她面上云淡风轻,就像是才去外头赏景回来,长姐三妹都坐在席上,心情十分沉重,如果不赶快打听清楚这个白衣女子的身份她们都将坐立难安……
长公主。
长姐紧皱起眉头。
这个人连一个真容都未显露,却已经将她们姐妹耍得团团转了。
这些事沈淑昭知道吗?她看过去,只见沈淑昭在慢慢地用膳,就像一个局外人。不过就算她知道什么也不会主动说的,长姐想罢,就没有去问。
第二日晨,清莲阁。
怀着昨天试探到的沉重消息,长姐疲倦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这时沈淑昭正好推开门,穿着青色罩浅白衣裳,一身柔弱轻盈,东边日出正好,她伸了伸懒腰,然后带着笑意道:“姐姐。”
长姐大吃一惊,马上仔细看了下她的打扮,实在像极了昨天那个女子手里的白绿瓶子!顿时头疼起来,怎么有这么多颜色,她就偏偏挑这一身?不,这不是什么要紧事,那个白衣女子已经不能随意去称呼了……而是,当朝的皇女,坤仪长公主。
虽然当时没有一个婢子在场,但种种迹象是不会骗人的,一个在宫中来去自如、前后都是北狐厂随从的人,怎会是别人?
而且……
昨天她居然来过西厢房!
一想到这,长姐就沉沉地打量沈淑昭,眼前人真是伪装得极好,若不是东厢房的人告诉她,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和长公主有了交集!
咽下所有的不满,长姐朝前大踏步过去,沈淑昭在身后微微瞥一眼,然后不出声跟上去。
一路上气氛无异,众人向来不会在这时说太多话,在皇宫的路上应该安静才是。
但在快走出清莲阁时,沈淑昭突然用得意的口气道:“姐姐,我昨天听宫人说了一件事,都说清晨的太阳最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惜晌午过后脚下的影子总得歪斜,所以西北街有一个裁缝为了不让影子变斜,竟然愿意一生斜着走路,你说稀奇不稀奇!”
“你到底想说什么?”三妹恶狠狠瞪过来。
沈淑昭回道:“我在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长姐攥紧了手里的扇子,难道她们打听的事情被她知道了?现在居然还来讽刺她们,这个二妹莫非真如三妹所言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这时沈淑昭继续笑着说道:“妹妹可知昨日谁来了?”
这一下子正说到了死穴上!三妹大气不敢出,忙请求一般看向长姐。
长姐虽然心底厌恶,但声音还是温柔如水道:“你俩这是怎了?我有话说在前,在皇宫里一切不可胡来。”
“姐姐说的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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