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他手一指台下：“就你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久以后再回看这场初舞台的时候，会发现顾文妤和易烊千玺的互动频繁远远赶超凯源，毕竟王俊凯作为队长要全程努力在高分贝的尖叫吵闹声下听主持人的问题，而在候场室自我安慰是主场不紧张的王源上台后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僵硬。
饶是当时凯源大势的情况下，顾文妤和千玺的粉红依旧为二人博得了一定的关注度，并且上升势头很好。
“你签慢点，别急。”
流水线签名第一个人最有压力，尤其易烊千玺的名字还长。余光瞟到顾文妤偶尔写快了注视着他签字的动作等待时，千玺总会下意识地更紧张。
粉丝人数本就不少，签了几十本就手酸了。顾文妤索性不看着他催促了，转而抬头对着粉丝笑眯眯地卖个萌，反正她是女生嘛，又不会少块肉。
同龄的或比他们大一些的粉丝们都很吃这一套，被顾文妤弯弯地眉眼迷得心一软，不自觉就把手中的礼物递过去了。
“文殊，这个送你。”
“谢谢姐姐。”她伸手托了一下，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接过。
至于捧着专辑女粉丝和身边朋友小声却清晰地传达着“顾文殊好可爱啊啊啊”，那于她就是意外之喜了。
后排没有上前排队的粉丝时不时会喊话诸如“我爱你”“我想你”“看我一下咯”之类的，顾文妤和千玺都不怎么听得懂方言，几乎没瞟向过后方。
王俊凯有时听到了提及文妤的，冷不丁笑出声转头给她翻译：“顾文殊，有人说想你想疯了。”
“什么？”一边签名一边侧身靠近歪向他，奈何嘈杂的氛围扰得她没听清。
王俊凯稍微放大音量在她耳边喊：“有人说，想你想疯了！”
“……”顾文妤赧颜一阵，有些哭笑不得。
易烊千玺快速地督了她一眼，撞撞她的手臂，把签完的第二张叠在文妤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别聊天了，赶紧的。”
站在两人面前等待签名的粉丝捂嘴掩饰疯狂上扬的嘴角，内心OS：谁说只有凯源好嗑了？！吃醋的千总比平时可爱一万倍！！
一群人围得太密，四人又莫名其妙穿着衬衫毛衣，即使身后站了贴心帮忙扇扇子的粉丝，顾文妤依旧汗如雨下。
她转了转手腕，不住地督后面排队的人数。千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有意放慢了签字的速度，毕竟也快接近尾声了。
保安来到四人身边严阵以待，场面又开始隐隐有些骚动。顾文妤笑眯眯和工作人员道谢告别后从粉丝那顺走了一把扇子，得意地给千玺扇扇风炫耀。
猝不及防被保安从背后推了一把，正愣神间王俊凯和王源也靠过来，四人被包成圈在层层拥挤下艰难地往前走。
“让让！让让！让儿子们先走！！”距离最近的几个阿姨粉反倒是没有举手机，和保安一起努力在重围中护着他们。
王源听到身边的阿姨粉的喊声不自觉咯咯地笑：“哈哈哈哈哈……哎哟哎哟。”
顾文妤在一片混乱中总感觉自己一直在踩别人的脚，下意识低头看，步伐更是被带得踉踉跄跄。
易烊千玺在身后紧紧抓着她手臂，又觉得姿势凹得有些不方便，想改成拉手。然而顾文妤手里仍牢牢握着那把扇子。
易烊千玺：“……”
趁着上电梯前的严重堵塞，保安不得不停下重新开道，千玺在人群嘈杂中大声道：“你能不能不要那把扇子了？”
顾文妤虽察觉到他之前的动作意图，但像现在这样被迫停下的时候还是能扇扇风啊，于是更大声地顶回去：“不能！这是我粉丝给我的！”
易烊千玺挑眉，视线落在扇面上。它正面是红色的大字“玺”，背面是他的照片。
顾文妤：“……”
难以置信地又翻面确认了两边，才在易烊千玺憋笑的神情中慌忙解释：“刚才那个粉丝给我扇的肯定是我的扇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包里拿出来给我的这把就是你的头像。”
见他依旧挑眉一脸“听你吹”，文妤忽然有些恼羞成怒，把扇子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想跟着人流走。
“诶诶诶回来回来！扇子拿好！”
“……”
然而真相是，前线粉丝OS：狗公司大夏天的给我儿子穿这么多衣服，不行，得给我儿子扇扇风。
文殊想要扇子啊……但是我最喜欢这把了，算了，给他一把千玺的吧。
至于为什么微博上会出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殊真的很好嗑！文殊离开的时候特地问粉丝要了一把千玺的扇子带走了！！』
该名粉丝表示：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