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兵更是抓紧一切可以戳中敌人的机会,努力收割战功。医疗后勤兵原本还想着收割敌人的耳朵记战功,待见到有阵的人飞快地往前推进,自己根本割不过来,又不能离开战阵,只得也取出身后背的长刀,加入战斗行列,向十夫长禀报情况。
十夫长说“待会儿再回去割。”
他们中混有门郎将安排的督战官,如果谁贪默同袍战功,会被送审,轻则退役,重则斩首。督战官是门郎将从他们中挑选人秘密指派的,属于轮流任务,谁都有当督战官的时候。战后会有战功核查,防御墙上有瞭望塔,门郎将手里还有望远镜,能够看到战场的情况。
三百人打五千多人,从上午打到黄昏,玄甲军以碾压的实力将对方全歼,缴获了对方行军的粮食。
披甲人的皮甲都被砍坏,但缝缝补补拿去给猎户或庄子里的人打猎用也是不错的,五百多个铜戟头还是笔不小心的战获,战奴的骨制武器,有很多也是可以用的。
赵世侯以及随行的百夫长们,全部死在帐篷里,死状极惨,赵世侯肚子、头部中箭,脑袋都碎了,腰上的玉带也碎了。
他们点着火把连夜清点人头和战获,收获极是喜人。
待战功清点完,便是处理尸体。
以往打完仗,都是随便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扔了,自然会有山里的野兽啃食掉那些尸体。
曦公的规矩跟别人不一样,对于那些能够查明身份的,他会让人挖坑埋上,还立一块石头,刻上名字,说是方便以后家属找人。上了战场,生死由命,很可能人死在了战场上,挂记他的人不知道,一直等一直找。
为了防止瘟疫,那些没名没姓的,便是烧了。
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块钢牌,裤子上缝着自己的军籍名字,如果哪天他们战死,会在他们战死的地方就近掩埋,给他们立碑,会把他们战死在哪里登记在军籍中,方便家人来寻。
花丘一战过后,羽青鸾终于清静了,再没人来找她索要天子印玺。
越王震怒,下令攻打朝城,却遭遇到朝城险关所阻。
他在南疆受措,要是连小小的一座朝城都打不下来,又怎么能够震慑天下坐稳天子大位,派人火烧卧牛山,决定等烧完山,再翻过卧牛山攻向朝城。
卧牛山里的野兽众多,很多野兽烧死在山里,也有很多逃下了山,那些遭过战争荼毒的庄园,又一次遭到了野兽的袭击。
山上起火,朝城的守军撤出卧牛山。
朝城所有人的怒火比卧牛山的大火更盛。
卧牛山不仅是朝城的天险,更是朝城无数人狩猎活命的地方。家里缺吃的活不下去时,上山一趟,总能寻到点猎物,娶不起妻时,冒点险,猎几张雪狼皮便不愁了。遇到年头不好,交不起岁贡时,镇武侯带着人进山狩猎,用珍稀兽皮抵岁贡,再减免些他们的上贡,便能度过饿死人的灾年。
越王的那把火,不止是烧卧牛山,更是说明他有想灭朝城的心。朝城如果失守,奴隶贩子进来,多少人得家破人亡,又有多少人会被贩卖成奴生不如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拼,总还能逃些人出去。
朝城在二十年前只有二十余万人,后来有了新的耕种之法,有商贸,大家的日子富庶起来,人口也迅速增长,再加上买的奴隶,有了三十多万人。
苦奴、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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