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叫梁芸。
谭文浩震惊地“啊”了一声:“我舅居然是这种人?我妈怎么从来没说过。”
何心璇脸色复杂地白了他一眼:“丢脸啊,长辈都瞒着,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都不想叫他爸了。”
在老一辈看来,这无疑是件极丢脸的事。何爷爷何奶奶连同谭父谭母私下里把何宏彬教训了一通,以家族财产要挟,让他彻底和梁芸断了。不久后,梁芸就被公司辞退。
在那以后,何宏彬和家里的关系缓和了些,直到几个月前,何宏彬似乎又与梁芸死灰复燃,甚至比之前还干柴烈火。
这一次,何宏彬不怂家族威胁,想直接与何妈妈离婚。
何心璇抿了抿唇:“一开始我以为他就是鬼迷心窍,五十岁了决定去追求‘爱情’,但最近我开始觉得不对——他的身体越来越虚,昨晚和我妈大吵一架后,还想拿玻璃碎片割自己手腕。”
“当时我觉着他精神状态特别奇怪,怕他出事,就陪我妈护了一夜,半夜好像看到狐狸影子在房间里闪。”
再一联系隔壁邻居请道士请和尚的做法,何心璇不由自主地就往玄学的方面联想了。
何宏彬的事情算不得光彩,谭妈妈连谭文浩都瞒着,何心璇更不可能找外人倾诉,这还是她第一次把事情都说出来。
倾诉完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怕我妈继续伤心,我是真不想管他。”
谭文浩听完,手臂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狐妖少女是萌生物,但这种听起来要人命的妖怪,就很可怕了!
他着急地望向谢十安:“我们是不是快点过去解决了?”
何心璇也点头:“嗯嗯,价格都好说。”
何家家大业大,能把发生在何宏彬身上的问题搞清楚了,何爷爷何奶奶绝对愿意出钱。
“别急。”秦煌淡定拦住焦虑的两人,“先问问狐族那边的消息比较方便。”
“啊?”
听到秦煌的话,两人有些意外。
在何心璇看来,谢十安几人相当于除妖人,可她没听过除妖人还可以直接和妖怪联系的呀?
谭文浩估计也是好奇同一件事,他从贫瘠的脑子里掏了一下知识库存:“怎么问啊?要……要看罗盘什么的吗?”
他话音未落,经过入职科普的谢十安已经熟练地从通讯簿里翻出一个标为“苏正德”的电话,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嘟……
谢十安:“喂,苏爷爷,您好您好。我是办事处的小谢……”
秦煌顺嘴解释:“A市的狐妖只有一脉,有什么情况问问老族长就好了。”
何心璇:“……”
谭文浩:“……”
……还能这样。
谢十安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打出电话,过了几秒后,忽然神情迷惑地放下手机。
云疏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谢十安呆呆的:“老族长好像有什么急事,说是要带一个新族人过来办事处登记,已经快到了。”
听到这,云疏眉头微蹙,秦煌则淡定道:“那等等吧。”
何心璇和谭文浩一脸恍惚,又坐回了椅子上。
……
五分钟后,一位白须老人颤巍巍地走进办事处,整个人有些发抖,仔细一看,他抖的却不是双腿,而是环抱着的手臂。
秦煌招呼道:“苏老。”
老人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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