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赢!
想到这里,真夜伸手指向前方,语调和动作都充满了坚定的力度:“以鱼鳞阵型发动攻击,其他几位请为石切丸先生留出足够的发挥空间,并请优先消灭边缘的敌人……平野,你也过去,我这边很安全。”队伍本来就未满编,若是再像之前那样让平野作为她的护卫不参战的话,指不定要翻车。
有利阵型、正确的战略,再加上刀剑男士们远胜寻常存在的战斗力,战斗的局势自然是一边倒:真夜这边以清光和小狐丸各被敌军削掉一格刀装为代价,近乎完胜地全灭了溯行军一行——除了真夜本人在目睹那两柄有着人类外貌的打刀和太刀在濒死之际、嘶吼着挥舞着武器的模样时,发自内心地感到的阵阵不适以外。
……她似乎有点理解为何其他审神者会给溯行军身上的那一股气息取名为“绝望灵气”了 。
真夜摇摇头向已经结束战斗的战场走去,将纷杂的思绪甩出脑海,同样感到自己之前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慢慢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来到正在打扫战场的众人身边,有些好奇地眨着眼睛轻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人问道:“那个……石切丸先生,大家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没错,虽然看出来自家刀剑们应该是在打扫战场,但真夜完全没办法看懂鹤丸那种拿上根树枝就开始在地上扒拉的动作啊!太深奥了!
注意到自家审神者关注的目光,已将刀收回鞘中、默默地在内心念着祷词的付丧神青年温和地笑着为她解释道:“这一片区域在被溯行军的不洁气息污染过后,原本留在此地的断刃残骸中将可能会出现一把拥有孕育出“灵”潜能的刀剑。我们此时要做的便是将它回收,然后交由您带回本丸。”
……厉害了,这解释。霎时间,真夜看向附近那些散落着的刀剑残骸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指不定这里就有把三日月宗近呢?……不不不,真夜你冷静点,爷爷这时候还好好地待在某位大贵族的收藏室里呢吧!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山上啊!要在也是在厚㭴山好吗!
像是知道她心思般地,石切丸又声音温柔地补充了一句:“因为溯行军是时间和历史的异物,被它们灵气影响的刀剑也会出现形态上和概念上的变化。一旦被主人身为审神者的灵力补全后,就会脱离时空的限制从当前的时代独立出来,因此主人无需担心。”
“……”真夜一时失语地咽了咽口水,数秒过后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就是说……”全地图、各刀剑都有掉落机会的意思吗?
后半句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真夜便被耳畔乍起的雷鸣惊吓得一个哆嗦把话尾吞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抬起头看向本应晴朗无云的天空——
这一声平底乍起的惊雷,只是个开始而已。
在她头顶仿佛触手可及的低空中,一个真夜极为眼熟的、泛着阵阵紫黑光芒的咬尾龙蛇标记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形,同时不知从哪飘来了大片大片的乌云,几乎将整个天空都遮蔽起来。厚厚的云层轻而易举地将阳光遮挡在这一方天地之外,一股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沉重压力伴随着这阴沉压抑的气氛扩散开来。
真夜的眼中,最终出现了她曾在出阵之初说过的、玩笑话中的一景:阴云密布、雷光阵阵,只有在非现实的奇异幻想中才会出现的、末日般的景色——那咬尾龙蛇的标记缓缓地旋转着,从其中空那一处扭曲得看不清另一侧天空的时空传送门中迈步走出的、是本不应出现在此地的存在,检非违使。
真夜:……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