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手的平野和清光在收刀靠近她时,入眼的便是少女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付丧神胸口、偶尔发出几声气音的抽泣模样。
前者向微笑着作了一个安静手势的太刀小狐丸比了个“主人没事吧?”的口型,得到对方肯定答复后便放下心来,静静地转过身去、体贴地为主人留出发泄的空间。而后者的情绪显然有些不太对劲——这一点,光是从他那紧握着刀柄到几乎发白的手指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最后,将真夜从止住眼泪后开始恢复正常的情绪与判断力、并对周围的安静而感到莫名尴尬羞耻的情绪中拉出来的,是鹤丸那雀跃跳脱的声音:“唷!主人,你看我找到了什么令人意外的东西!……诶?大家都聚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呢?”
听到动静的真夜连忙飞快地用手套擦了擦眼睛,然后假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从环抱着自己之人的胸口抬起了头:“什么做什么啊……倒是鹤丸先生,也平安无事地解决敌人了吗?”
将她再明显不过的掩饰行为以及那双完全掩饰不了的红肿眼眶都看在了眼里,对事情大概有个了解的鹤丸笑了笑,决定不去戳破她这点小小的矜持:“不然你在这里看到的我是谁?来,这个拿去。”
在真夜接过鹤丸手中的那柄短刀后,惊险时段又惯例失踪了的狐之助才姗姗来迟地宣布了教学关结束的通告:“真夜殿,恭喜您成功完成战斗教学,并获得了新的刀剑男士。现在您可以选择回到本丸或是继续滞留此地。”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狐之助的语气在真夜听来几乎可以和生无可恋、心如死灰划上等号。
不过那愚蠢的二选一还是没办法令她平静以对,她只好压下极力想要吐槽的冲动答道:“回本丸。”
继续留在这个时代的话,保不准再遇到一次检非违使。真夜可没忘记狐之助之前是怎样用言语间的陷阱坑害自己的——在某个时代滞留过久就会引来检非违使,而且根据之前种种迹象判断与狐之助透露的信息,那些无条件猎杀着所有历史异物的存在、很有可能是追着身为审神者的她来的……而且,她在偶然间感受到的嘶吼声所要传达的意味,总让她有种不明缘由的在意。
等待狐之助哀声叹气地去开启时空传送的间隙,真夜才总算能够放下心来地再看这个时代纯净而美丽的蓝天最后一眼了——随着检非违使的消失,天空中异象也不再,仿佛又恢复了曾经的平静。
……不,平静只是她目之所及的片面感官吧,对于这个时代的一些人们来说,此地便是他们最后的、拼上性命的决胜之地。
真夜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容易引起人感伤的话题:“回家吧。今天真是……波折不断的一天啊。”
后背的伤口虽然被简单处理过了,但似乎仅仅是像这样靠着身边的石切丸站立在原地、她都快有点吃不消了——反观小狐丸,明明应该伤得比她重,却在最初的脱力过后便奇异地恢复了些许,如今就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清光身旁,向她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不需要担心。
“话说回来,真夜殿为什么就那么抗拒我们的安排呢?”狐之助一边做着传送的准备,一边歪着头向她问道,“明明已经告诉真夜殿、您可以在死亡后完好无损地复活了?”
“……我乐意。”真夜简单回道,随便地就把这个复杂的问题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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