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一期一振此身会尽其所能为您解忧。”
“……”真夜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伸手轻轻拉了一下青年佩戴于出阵服右肩、绘有太阁桐与三叶葵代表纹的半肩披风,“那个……嗯……”
付丧神转过身,看到少女一脸欲言又止的尴尬表情,不由失笑:“主人可以慢慢想该怎么说,不用着急的。”说到这里,他迈步走向摆放着各类茶具与茶叶的柜橱,“我先为您去泡茶吧——谈话的时候,没有一杯好茶放在手边岂不是有些遗憾吗?”
望着青年那颇为赏心悦目的背影,真夜微红着脸低下头去,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体贴干什么……”
待近侍将沏好的茶倒入审神者面前的茶杯时,审神者同时招了招手示意付丧神也一起坐下。而蓝发的青年不紧不慢、稳妥地完成手上的工作后,这才以不卑不亢的态度在审神者面前落了座。
轻啜了口茶水后,哪怕是真夜这种味觉粗糙的人也不由惊讶了:“诶,一期先生的手艺……相当出色诶。”
面对来自主人的夸奖,付丧神表现得十分平静与谦逊:“不,您谬赞了。这只是身为您近侍的本职工作而已。”
唔……怎么办,还是有种压抑不住想喊一期哥的冲动啊。真夜一边想着,一边又拿起了茶杯,喝口水压压惊。
将情绪整理好后,她微低下头开口道:“如果一期先生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被告知自己过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虚构出来的幻想、一期先生事实上是并不存在于真实历史中的假想之物,请问一期先生会怎么想、怎么做?”
饶是对审神者会选择闭口不谈的事已作足了心理准备,一期一振还是没想到她考虑的问题竟是如此尖锐。
沉思了片刻,付丧神给出了回答:“我会首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然后再去找告知我这件事的人询问清楚,到底是以何凭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最后……若是可以的话,我会亲眼去历史中寻找我曾存在过的痕迹。”他顿了顿,而后笑道,“虽然因曾在大阪夏之阵中被烧毁之故,有一部分的事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我相信自己脑海中还残留着的那些记忆,一定是连大阪城的火焰也无法烧毁的真实。”
不知道为什么,一期一振觉得自己说完这段话之后,审神者的表情更加难过了。
“如果,连这些记忆也是虚假的呢?”真夜抬起头,黑色的双眼中闪烁着的情绪晦涩难辨,“如果回到了真实的历史中,回到了当初的主人身边,却发现自己并不存在,只不过是后人虚构臆想出来的刀而已?”
“这……”此言一出便难倒了付丧神。他发现不管如何去设想审神者口中的情境,都没办法得出那时自己究竟会作何表现的结论——这就好像你根本没法让不曾见过冬日的夏蝉去描述雪的形状吧?任何现在假想到的反应,都可能仅仅只是停留在假想而已,一期一振不想就这样轻率地将不确定的可能扔到审神者面前,那只是徒增她的烦恼罢了 。
“嗯……我明白了。”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真夜自然也明白了这无声的答案,她摊开锻刀界面开始选择材料配方,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这就是……未来的今剑可能会经历的事。”
“可能?”一期一振捕捉到了这个词。
望着二十分钟与一个半小时的剩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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