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给你带来的惊喜?”
清光觉得自己不能放任这样发展下去,下定决心要在审神者表现出不胜酒力的时候阻止事态进一步的恶化。
结果……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装着满满果酒的杯子一点点变空,而审神者除了脸上微泛起红晕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还是面带微笑、态度自如地应对着安定与乱各种旁敲侧击的问题——该庆幸此时的审神者只是灵体,不会因为一次性喝了太多饮料而感到胃胀吗?
鹤丸等了好一会,实在没忍住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趁乱转移走少女注意力的间隙,拉过安定悄声问道:“那位老板不是说这酒的后劲很大……我们不会是买了假酒吧?”
“……应该不会吧?”安定也有些纳闷,“先前拿给次郎太刀先生的时候,不也说酒精度数不低吗。”
沉吟了片刻,鹤丸的表情不由变得严峻起来:“糟了,莫非主人是传说中的千杯不倒之身!”
“嗯?你在说什么呢?”冷不防从他身后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只见真夜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笑着解释道,“才不是不会醉呢。以前我有喝过酒啊,一小杯就会觉得头晕……不过大概是我的自控力还不错吧?感觉到有些晕就不会多喝了,所以至今还没醉酒的经历呢。”
说完,她不禁不解地看着莫名变得沉默了的安定和鹤丸,开口问道:“……所以,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问题了?”
哪怕连鹤丸都答不上话来,更不用说心虚尤盛的安定了,绑着马尾的清秀少年只好用眼神向一旁偷着笑看戏的清光求助。
。
“咳咳,主人,我们只是想知道您不喜欢酒的理由而已。”轻咳了咳,清光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真夜歪头:“我没有不喜欢酒啊,而且加过料酒的菜都会特别香……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酒进到嗓子里的辛辣味道而已。唔,啤酒的话,也不好。有苦味。”
万万没想到她拒绝酒的原因竟然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味道,不管怎么说,这番言语还是大大减轻了在场的四位付丧神心中的愧疚负罪感。
“那主人……”
安定精神一振,正欲携着那些探究的问题乘胜追击,却见少女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一拍手:“啊对了,差点忘了!”
她从腰带上取下挂着的抽绳袋,摸索了一番后,牵起安定的手,将拿出的那个小小的织物塞进了少年柔软的掌心。
“这个,是礼物。”
安定从之前就觉得审神者的眼睛过于干净明亮,带着一种还未沾染过沉重与血气的清澈温柔,而此时她的双眼更是亮若缀满繁星的夜空,那只牵着他的手也一如想象中的柔软和温暖——温暖到甚至让他有些畏惧的地步。
“怎么了?快收好呀。”少女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握着的那只手也毫无力道,摆明一副没有接受她赠礼的样子,不解地侧过头问道,“难道是觉得非手作的御守不够有诚意吗?还是……”
她一开口,安定便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举动:“不是这样的……”
结果正当他抬起手仔细观察这个正面标明御守二字、背面还绣有自己刀纹的深紫缎面护身符之时,只听少女恍然大悟地道:“啊,我明白了!”
还没等安定琢磨清楚审神者到底从他的回答中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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