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又通通忘了。
“我是你这次施刑的……监斩官。”
段黑子:“你刚才……”
阎宁声音冷了:“不知道,想做就做了。”
段黑子:“……”
孟婆强插进阎宁和段黑子的二人世界:“行了行了,这话以后再说,你先看看,咱们这是到哪了?”
段黑子环视四周,他们站在个破败村庄的村口。此处茅屋破败。荒田遍地,村庄门口有个破石碑,上头红漆写了几个字:“杜波村”。
村门口坐了个小姑娘,四五岁的模样,红头绳扎了两个羊角辫,坐在草垛子边,陪村口的大黄狗说话。
村子里跑出来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披散着头发,冲着娃娃喊:“二妞,回家吃午饭了!”
“哎!”二妞应了,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段黑子他们三个就站在村门口,这姐妹俩,好像谁也没看到他们。
段黑子看到羊角辫就发怵,低声问:“这不会还没结束吧!”
阎宁摇头:“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它的记忆里。”
孟婆看着娃娃活泼的背影,叹息道:“多好的个孩子,就变成……那个模样……”
周围场景转变,他们三个站在间的破屋里,一家六口正坐在屋里吃饭。
祖孙三代,爷爷奶奶,父母两女。
大碴阖口碗里是玉米面粥,桌上几个饼子,碗里是萝卜咸菜。
饭吃到一半,二妞吃完手上半块饼子,伸手往桌子上摸,被当妈的用筷子敲了手:“你这个赔钱货,还想吃多少?”
二妞手背通红,“哇”的一声哭出来。
女人身形肥胖,也不知怎么就恼了。一把揪住二妞的头发,上手就打,两巴掌扇在孩子脑袋上:“烦死了,不愿意吃就滚出去!”
孩子爷爷奶奶看不下去,老头把孩子拉进怀里:“就半块窝窝,不值的……”
这当妈的是个泼辣的,指着老头老太太的脸就骂,唾沫星子溅了一桌:“半块窝窝!?我就问你,你们是谁能挣得出半块窝窝头?”
“今年收成不好,家里还都是吃干饭的!”女人看到旁边的大闺女,气不打一处,又一巴掌扇到孩子后脑勺上:“你们儿子也不争气!都说生儿子靠男人,一生俩都是赔钱货!把她们养大有个屁用,还不是嫁到别人家去?”
女人喊了这么一遭,桌上没人再动筷子,当爹的是个闷石头,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去了。她一个人呼噜噜喝完饭,抹抹嘴把桌子收拾了。
过了晌午,二妞饿的窝在屋里哭,门响了,奶奶摸进屋里,往二妞手里塞了半块馍,把孩子抱着哄。
二妞抽抽噎噎啃完饼子,把掉在衣服上的渣都吃干净。
二妞:“阿娘不喜欢我。”
阿嬷抱着娃哄:“乖娃,往前看,会好的。”
阿嬷说会好,似乎还真好了。两个月后,有外头的人来了村子,村长把村里百十户凑起来开了个会。
阿娘从会上下来,眉开眼笑了几天,身上的肥肉乱抖:“好事,这可是大好事,发达了,发达了!”
阿嬷干瘪的嘴阖动:“这事不好,这是吸别人血肉,要下地狱的。”
阿娘猛的一拍桌:“就你们这群老古板,活着浪费空气,有发达的路不走,非要在烂泥里刨饭吃才不下地狱?”
二妞觉得阿娘发了癫,又吓得哭起来。
两个月后是雨季,家里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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