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个穿着西装大衣的中年男人,戴着顶西装帽,唇上和下颌蓄着短须,看起来仪表堂堂。
他把门推开,一个穿着鹅黄色貂绒的中年女人随后步入。
中年女人留着不过耳的黑色短发,脸上的妆容精致,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女,岁月的痕迹让她显得更加精明。
珍珠耳坠和手上的钻戒在她精练的外表里又添加了雍容的珠光宝气,走路时她的下巴是微抬的,看人仿佛永远都是在俯视。
男人为她推着门,侧身让她先进来,倒是很绅士。
苏清祭看到这两人,薄唇一抿。
鱼凌亦也放下了茶杯。
“哟,侄女也在啊。”
苏兰踩着高跟鞋往病房里走,视线由上而下的望着苏清祭和鱼凌亦,皮笑肉不笑,语气生疏。
“姑姑和姑父来的倒是早。”苏清祭从沙发上起身,回以两人不冷不热的问候,笑容更薄三分。
穿着西装大衣的高毅彬只和苏清祭淡淡微笑点了个头,却对鱼凌亦抱起笑容,“这不是小鱼总吗?”
“高总、苏总。”鱼凌亦笑容见外,口吻很公式化。
高毅彬把帽子摘下来,呵呵笑了两声,胡子都翘了起来,一副等好戏的表情问道:“小鱼总,听说前一阵子鱼董事长因为生意上的事犯了高血压,最近好些了吗?”
鱼凌亦闻言,眼底一冷,随即闪过一丝不屑。
西湖集团现在涉足的行业颇多,但曾经是做军工起家,和一直身处军工行业的晟合实业是竞争对手,西湖在南,晟合在北,两方在Z国的军工领域都有不小的话语权,在竞标上总有一些竞争。
高毅彬问出这话,是因为上个月一个西湖失手了一个原本十拿九稳的千亿级别项目,西湖竞标失败,被晟合实业拿了去,她父亲当时确实有些上火。
可高毅彬好歹是晟合的继承人,五十多岁了,心胸和眼界竟然还如此狭隘,一见面竟然拿这种事出来说。
鱼凌亦心中厌恶,但场面上不能落了脸色,只是眼神更加漠然,冷笑两声道:“感谢高总问候,父亲身体很好,人上了岁数,偶尔高血压也正常。”
高毅彬摸了摸颌上的短须,似乎听到老对手确实犯了高血压很得意。
鱼凌亦哪能让他志得意满,只听她轻飘飘的追说:“只不过昨天S省的大客户和我父亲亲切会面,落实了多项合作,高血压早好了。”
S省的大客户?落实合作?
高毅彬一听,摸胡子的手一顿,微笑僵在了脸上。
S省一直是西湖集团和晟合实业竞争的市场。
鱼凌亦不紧不慢的继续:“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家父心情愉悦,不忘让我到京城之后问候问候他的老朋友。”
她说到这,微微笑了出来,自信宛如胸有成竹,“高总,北方冬天天干物燥,您在京城,可别上火。”
高毅彬听出了弦外之意——S省的市场已经被西湖拿下了,您在京城鞭长莫及,可别上火。
“呵呵...”他尴尬的干笑两声,脸色又红又白。
苏兰见自己丈夫主动发难却下不来台,没好气的剜了高毅彬一计眼刀。
鱼凌亦和苏清祭对视,苏清祭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神色。
气氛一时安静,苏兰那双精明的眼睛转过来,打算发难。
苏清祭比她高,自上而下的看着她,眼皮微抬,表情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