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睡过去了。
“您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小姑娘,我只是一个入土的老人,指望在这世界上获得最后一丝乐趣罢了。那么,这么说,既然你被送来了校长办公室,那你一定有值得一听的故事。特别你还是那个,传说中大难不死的女孩。”
Harriet叹了一口气,“我没什么想说的。”
“啧啧啧。”画像不满地摇着头,“你的撒谎技术太差了,不过谁能指望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能够面不改色地大言不惭呢?也许有时候能从斯莱特林找到几个……但是一个格兰芬多?永远都不可能。”
“分院帽曾经考虑过把我放到斯莱特林。”Harriet冷冷地说。
“但你最终成为了一个格兰芬多不是吗?那证明你也许不那么适合斯莱特林——比如说,我可不希望有你品味这么糟糕的学生在我的学院里。”
Harriet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打定主意一定要记得问安吉丽娜自己的衣着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眼下,她对这个出言不逊的画像有些火大,“如果您一定要知道的话,并非是分院帽替我选择了格兰芬多,是我自己。”
“那就对了。”那个画像讥笑了一下,“你何必要质疑已经作出的选择呢。”
“谁说我——”
一阵奇怪的窒息了一般的咯咯声响打断了Harriet的话,她猛地回头,在办公室的另一端发现了一只站在栖木上的鸟儿,它虽然体格巨大,却老态龙钟,不复当年的风采。它的一半的羽毛像是被人拔掉了,另一半的羽毛则稀稀拉拉地披在身上,它愁苦地注视着Harriet,好像在恳求她结束它此刻承受的痛苦。
“我是不是应该……”Harriet想问问那幅画像她该怎么办,却没想到就这么几秒功夫,那幅画像竟然假寐起来,还发出阵阵呼噜声,Harriet大喊了一声“嘿”,但是那幅画像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好吧,看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Harriet自言自语道,再次向那只鸟看去。
就在这一刹那,那只鸟突然全身都着起火来。Harriet惊得一跳,拔出魔杖,这才想起她从来没有学过从魔杖头上喷出清水的魔咒,她见过高年级的学生做过,可她连咒语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她犹豫的这一当口,那只鸟已经变成了一只火球,在地板上熊熊燃烧。Harriet心想这时候用用麻瓜的方法说不定也行,要是邓布利多的鸟出了什么事情,她恐怕连求求情留下来做海格的助手这一条路都会被封死了。但是她才刚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准备扑在那只鸟身上,那只鸟就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地上一滩灰烬。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邓布利多大踏步地走了进来。Harriet站在原地,手里抓着她的外套,还保持着即将扑出去的姿态,僵硬地回过头。
“Harriet?”邓布利多困惑而不失礼貌地唤道。
“教授,你的鸟——呃,它着火了,我不知道要怎么用魔法扑灭,所以就……”
“啊,原来如此。我真庆幸你没有真的用你的外套,不然眼睁睁看着一件衣服就这么被烧得干干净净总是有些可惜的。”邓布利多好似没有看见地上那一滩他的鸟儿的遗骸,略带点打趣地对Harriet说着。
“但是,教授,它——它消失了——”
“是吗?你再仔细看看。”邓布利多一点也不慌张,反而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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