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仆人一般。
“你不是知道吗?”马尔福不耐烦地说,“Harriet最近不知道又在密谋什么,一天到晚都泡在图书馆里,我看见她和那个Granger凑在一起的样子我就烦。再说,每次我要去图书馆,帕金森都吵着要跟我一起去,有时候也挺烦的。”
Harriet没想到私底下马尔福提到她的时候竟然会直呼名字,呼吸都急促了些,“那,那说到这个,Harriet——”
“Potter!”马尔福厉声纠正道。
“呃,好……Potter,你觉得她真的跟那些密室的袭击有关系吗?”Harriet回想着Hermes事先帮他们几个打好的问题草稿,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马尔福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至少我父亲是这么说的。”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我是说——Potter是密室的继承人。”Hermes可没有叫Harriet问这个问题,但Harriet却忍不住想问,既然马尔福明明知道她跟密室没有关系,为什么又要将这一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亏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迟钝——”马尔福摇了摇头,暴躁地说,“你难道看不出来那段时间布雷斯,马库斯,西奥多,还有另外几个球队的队员对我有多么不满吗?布雷斯对我说那番话的时候,你也在公共休息室不是吗?他是怎么说的——对,要是我这么喜欢格兰芬多的那个妞,我该去求分院帽把我分到格兰芬多去,还说我玷污了我的家族,和那样一个有个麻瓜母亲的杂种来往。如果我不跟Harriet划干净点界线,我永远都摆脱不了亲格兰芬多这个帽子。”
假如你想跟我划分界限的话,也许应该从私底下叫我Potter开始。Harriet心想,她明明还在生马尔福的气,可是她却也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这段日子以来的遭遇让她知道了被平时对你还不错的同学排斥是一件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假如可以把最近加诸她身上的误会都推到另外一个学生上,让她的生活轻松一些,Harriet怀疑自己可能也会动摇。不知怎么的,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像是能理解马尔福那天在洛哈特的办公室说的话了。
“但是在魁地奇比赛过后,这帮人现在又开始在私底下讨论我的'亲格兰芬多倾向'的'小毛病'了。”马尔福继续说道,现在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看上去十分阴沉。
“我,我相信他们就是说说而已,不,不要在意,德拉科。”Harriet模仿着高尔平时那种呼哧呼哧的说话方式安慰着马尔福,后者看起来并不在意高尔的嘴里到底在嘟囔什么,好像只要有个人能听他说说话就可以了。
“你觉得她看到了那份礼物了吗?”马尔福突然低下头,用手掩住了脸,像是要遮掩什么,小声地说。
“什么?”Harriet一下子没听清楚。
“我应该早点写信给那家珠宝店取消订单的。”马尔福继续说道,脸还藏在手后面,“但是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又是暑假的时候买的,我都忘了……”
Harriet心里涌起某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还同时加快了她的脉搏,她的心跳,她的呼吸,“你是说,你给Potter在一家珠宝店买了一份礼物?” Harriet声音放得很轻,但是从高尔嘴里说出来还是粗声粗气的。
“是啊。”马尔福两手上捋,修长的手指从淡金色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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