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说道,“我这几个月来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什么?”Harriet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就是一个斯莱特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一个格兰芬多成为朋友的。”
Harriet突然明白了,那串项链,无论它是谁送的,意义又是如何,都不可能代表着马尔福已经原谅了她。“看看我为伟大的救世主做了多少事情。”马尔福假惺惺地笑了几声,继续说道,“我又奋不顾身地救了你多少次——但是这些对Harriet·Potter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的意思是说,你以为她会是一个你能够把内心的真话都倾吐而出的朋友,但实际上,她只是想利用你来对付你的父亲而已。从头到尾,我对你来说又意味着什么?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用来展现你的人格魅力的玩偶?”
“你想错了,事情不是这样的——”Harriet急着要为自己辩解,谁知马尔福脸上的假笑笑意更深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看重的永远都只有你自己的利益,Harriet·Potter,你在意的永远只有你自己的名声,别人在你眼中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你征服神秘人的道路上一颗尘埃罢了。如果你已经恢复好了的话,请从我的车厢里滚出去吧。我可不想被人看到眼前这一幕,毕竟,我至今还没能完全洗清我'亲格兰芬多的嫌疑呢。”
Harriet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几秒钟,才意识到马尔福并不是在开玩笑。她缓缓地站起身,机械地向门口走去,在打开车厢门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恐惧如同突然爆发的海啸一般淹没了她,她害怕摄魂怪也许还在门外萦绕不去,然后——她突然转过身来。
“我听到了尖叫。”她扭过头,不让马尔福看见她逐渐变红的眼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件事情,但是她知道的是她不会告诉Rona,Hermes,或者这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人,“当摄魂怪接近我的时候,我听到了我母亲的尖叫声,我想那是她被杀的那一晚上对我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她说不下去了,但马尔福只是扭过了脸,“很有趣的故事,Potter。顺便说一句,那扇门是用推的。”他说。
Harriet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了,她飞快地离开了马尔福的包厢,向前走了几步,离开了马尔福的视线范围,依靠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冰冷的玻璃窗上,大口地喘着气。“你怎么了,Harriet?”她迅速转过身,是卢平,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巧克力。“我没事。”Harriet赶紧用袖子擦干了脸,“都是因为那个摄魂怪……”
“把这个吃了吧,对你有好处。”卢平拆开了巧克力的包装纸,掰了一大块递给Harriet,“我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你的两个朋友,他们已经在原来的包厢里等着你了。火车还有十分钟就要停靠在霍格沃茨了,我建议你把这块巧克力吃完,回去把袍子换上,今晚学院宴会以后,好好地休息一个晚上。我向你保证,你明天早上一定会完全恢复的。”
然而Harriet对卢平的推测抱有着深深的怀疑,她心不在焉地回到了最后一节车厢,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她最好的朋友们对她的关心,心不在焉地拿着行李走下了火车,心不在焉地跟在Rona和Hermes身后爬进了一辆马车——她只来得及注意到这些马车是由一匹匹看不见的隐形的马拉着。
Rona和Hermes两个人欢乐地讨论着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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