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老鼠是它的天性。”Hermes从乔治怀里接过仍然不肯安分下来的克鲁克山安抚着,他的愤怒被隐藏在他平静的声音之下,但如果你仔细看看他的双眼,你会发现他的愤怒一点也不比Rona的少,“但是你没有必要把我和你之间的任何一丁点矛盾都与芙蓉牵扯在一起,也许你一开始觉得这会是个绝妙的玩笑,但是事实上这不并不有趣。”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法国女朋友吗?”Rona冷笑了一声,“我只是在指出一点显而易见的事实,如果你把你放在那个女孩身上的注意力拿出哪怕十分之一来放在我和你之间的矛盾上,都不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她把她手上的伤口在Hermes面前晃了晃,“这已经是克鲁克山第二次攻击我了,更不要提斑斑——”
“对于克鲁克山来说,这是一种捕猎的天性!”
“梅林的三角内裤,这才不是什么天性呢,那只猫就是盯上了斑斑,它听到我说斑斑在我的书包里了,所以它才攻击我的!”
“好了,够了!”珀西极不客气地说着,上来分开了像两头怒发冲冠的公鸡一样瞪视着对方的Rona和Hermes,“我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问题,但是看看周围,你们搅得今晚谁都没法好好学习,没法好好写作业,请马上停止这场闹剧。”
确实,整个休息室的格兰芬多学生都注视着他们两个,就连回到寝室的人都跑出来站在楼梯上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的,珀西。”Hermes低声说道,“我们会停止的。”
珀西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Hermes看向Rona,似乎在期待她先打破这令人难堪的局面,然而Rona后退了一步,将她瘦成皮包骨的宠物斑斑呵护在手心里,“当你准备道歉的时候,你知道去哪里找我。”她冷淡地说道,转身就向女生宿舍走去。Rona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的尽头,Harriet就向Hermes发难了。
“你不会真的不打算道歉吧?”
“我没觉得我有什么需要道歉的。”Hermes倔强地说着,抱着克鲁克山在火炉边坐了下来,弗雷德和乔治也跟着坐在了他身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你们听说了吗?这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十月底,万圣节那天。”弗雷德说。
“并且,我们听说Rona一直都很喜欢蜂蜜公爵的糖果……”
“省省这个力气吧,我不会跟她道歉的,更不要提用礼物道歉这么老土的方式。”Hermes果断地说,“什么时候她能停止跟我找茬芙蓉的事情,我才有可能跟她谈谈今天发生的事情。”
双胞胎又把目光转向Harriet,后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去不了霍格莫德,佩妮姨妈没有在我的同意表上签字。”
“那你就穿上你的隐形斗篷,弗雷德和我绝对有把握能把你悄悄地运出学校。”乔治说道。
“不行。”Hermes立刻说道,脸色阴沉,“在开学宴会上,邓布利多曾经说过,摄魂怪是能够看透隐形衣的,你们两个也不想Harriet受到任何伤害,不是吗?”
弗雷德很是不满地扭开了头,嘴里嘟囔着像是“只有你才记得住这样的事情”的话。
“那理论上来说,要是我们借助一条秘密通道,把Harriet送到霍格莫德,那么摄魂怪就不会对她起疑心了吧?”乔治不死心地又提了另外一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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