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如何去想象佩妮姨妈放飞自己的猫头鹰的时候的心情,所有她能用这只猫头鹰来交流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恐怕是无法承受继续留着她的猫头鹰的痛苦吧。Harriet又忍不住思考,如果有一天,她自己不幸去世了,达力还有可能会留着鸡腿吗?还是说达力也会像佩妮姨妈那样,默默地还给自己宠物自由,从此切断一切与魔法世界有关的联系,做一个仿佛从未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魔法的麻瓜呢?
卢平突然响起的声音,将Harriet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当中。
“你的姨妈写信来,是为了要得知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被捕原因,她希望我能告诉她小天狼星是否会对你造成威胁。出于对你的安全的考虑,我将我所知道的事实一五一十地都告知了她。”卢平淡淡地说,就好像他当年写给佩妮姨妈的那封回信里不曾包含过一丝一毫的痛苦一般,“所以,Harriet,你的姨妈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更多。她并非不关心你;事实上,我想她只从莉莉的口中得知过我的存在,若非是为了你的安全而着急,我认为,她绝不会冒险给一个陌生人写信。”
Harriet呆呆地听着,光是佩妮姨妈会给卢平写信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她震惊了,其他的消息跟这个比起来似乎都成了毛毛雨。但是,她突然反应过来了,她突然意识到卢平说的话并不全都是真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反驳卢平,她想要用自己十年以来受到漠视,受到区别对待的生活来反驳他的话,佩妮姨妈怎么可能关心过她?如果她关心过她,怎么可能在这十年里对她的母亲只字不提,对魔法世界只字不提,为了所有她显露出的魔法能力而惩罚她?
但是卢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脸上温和的笑意阻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是这样的,Harriet,有时候悲痛会使我们变成另外一个人,有时候悲痛会让我们犯下各种各样的错误,有时候悲痛会让我们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脆弱,你的姨妈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我?”Harriet不解地看着卢平。
“那个摄魂怪。”卢平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 我没有预料到你的博格特会变为摄魂怪,我还以为它会变成伏地魔。但是事实证明,你最怕的东西实际上是恐惧本身。拥有越多的悲惨的回忆的人,就越容易被摄魂怪所影响,摄魂怪所带来的恐惧也就越深。你父母的逝去在你心里所带来的悲痛,让你在摄魂怪面前十分脆弱,即便是博格特变为的摄魂怪,也能严重地对你造成影响。”
Harriet没料到卢平竟然能够如此平静地说出伏地魔的名字,这在她认识的巫师里,除了邓布利多,卢平还是头一个。再者,她想,要是卢平知道尽管她的博格特没有变成伏地魔,但是伏地魔还是短暂地在教室当中现身了,不知道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Harriet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有人在门上敲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头,“请进!”卢平喊道。然而走进来的不是别人,却是斯内普,他的手上端着一个高脚酒杯,还微微冒着热气。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两个人,斯内普的嘴唇令人不快地抿了起来。
“西弗勒斯,多谢你。”卢平微笑着说,“能请你把杯子就放在这吗?”
斯内普依言放下了杯子,但是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他问道,黑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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