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男生无一例外都遭遇了不行的遭遇,譬如去年塞德里克为了接住她,两只手都骨折了这件事;Hermes一年级遭遇巨怪的事情;还有——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保加利亚国家队输掉世界杯比赛这件事情。
这篇文章发表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霍格沃茨的男生来邀请Harriet去舞会了。
Harriet很清楚,她不能指望着最后Rona会穿着男装,作为她的伴侣挽着她走进舞池——她能看出这不是Rona所期望得到的舞会之夜。她下定决心,即使再万不得已,她也不会让Rona再一次牺牲自己,女扮男装陪她去舞会。更何况,她都能想象得到要是陪在她身边的是Rona,丽塔·斯基特那只速记羽毛笔估计会兴奋得爆炸,下一篇文章的标题她都替丽塔·斯基特想好了——“最新发现,大难不死的女孩的魔爪就连同性别的女孩也不放过——揭秘Harriet·Potter身边的各色丽人与她惹人遐想的关系。”目前她的状况已经够糟糕了,她不想再火上浇油。
这一次,丽塔·斯基特的新文章一出,霍格沃茨的学生在走廊上又有新的可以引用的句子可以用来跟Harriet大喊大叫了,因此Harriet尽量减少着在走廊上走动的次数,白天都待在图书馆里——至少在那里,由于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的暴躁脾气,没人敢大声喧哗。
几乎每一次Harriet去图书馆的时候,克鲁姆也都会在那儿——哪怕是在他把图书馆里他感兴趣的那十几本个魁地奇有关的书籍看完了以后。她一开始以为克鲁姆只是在寻找一个足够安静,能让他暂时摆脱他那些疯狂的粉丝俱乐部成员的地方(她们已经被平斯夫人禁止结伴进入图书馆),直到距离圣诞舞会还有一周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克鲁姆为什么总往图书馆跑。
那是一个阴天,窗外下着就像雪片糕一般的大雪。克鲁姆走进来的时候,他身上的毛皮斗篷都因为融化的雪花给打湿了。当他一屁股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Harriet越过书页瞥了他一眼,“可别让我们的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看见你这一副湿漉漉的样子,”她说,“她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国际闻名的大球星,照样会把你扔出去的。”
克鲁姆没吱声,他坐了一分钟,又心神不宁地站了起来,在Harriet身边走来走去;他看上去比平时更加阴沉了,眉毛全都纠结在一起,背微微弯着,就像一个正在深思熟虑的小老头似的——除了他长了一张十八岁的年轻人的脸。
“我听说你拒绝了塞德里克的邀请?”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Harriet诧异了几秒钟,又突然醒悟他的粉丝俱乐部里肯定也有不少拉文克劳的学生,她很肯定玛丽埃塔是绝对不会把这个她从秋·张那里得到的消息严加保密的,她甚至能想象玛丽埃塔因此乐开花的样子。
“是的。”她坦诚地说道
“为什么不跟他去?”克鲁姆粗声粗气地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那个女记者……丽塔,什么的,写的文章?”
下一刻,他说了一句Harriet完全没有料到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