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心态去思考她刚才看见的一幕。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邓布利多校长与格林德沃决斗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距离这两个人的初见又过去了五十年,在这五十年间格林德沃犯下了无数累累罪行,但一直到1945年邓布利多才决定与他决斗。这说明不了什么,Harriet想,邓布利多校长年轻的时候认识了同样年轻的格林德沃,那并不意味着什么,也许他和格林德沃之间只是萍水之交,也许就在这次见面之后,他就跟这个危险程度不亚于伏地魔的黑巫师断交了。你不能怀疑邓布利多,她告诫着自己,你不能怀疑他,不管你心里有什么猜疑,都一定与真正的事实相去甚远。
她只想赶紧脱离冥想盆,小天狼星的曾祖父说得对,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触碰这样东西,她从里面看到的任何记忆都是她不愿承受的真相,她茫然无助地四处张望着,不抱希望地寻找着一个也许写着出口的牌子。她甚至试图拨开记忆,但这样只是让记忆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让她得以一窥这段记忆中的某个片段,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直到她看到了某一个在她的手指的拨动下缓缓闪过一秒的记忆——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焦急地说着什么。
那一刻,她仿佛受到了蛊惑一样,手不受控制地向那个记忆片段伸了过去。哪怕这样会冒犯邓布利多,她也想知道马尔福到底说了什么……
“Harriet,我想我们该回去了。”一把温和的声音在Harriet耳边轻声说,Harriet吓得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向身边看去。邓布利多正笑眯眯地站在她身边,脸上看不出一点责备的神色,“来吧,孩子。”他说,拖住了Harriet的手臂,就像来时一样,一帧一帧的模糊的色彩倒流着在她眼前飘过,随后,她就发现自己站在了邓布利多办公室坚实的地板上。
“邓布利多校长,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Harriet一落地,就急着为自己辩解道,但是邓布利多只是摆了摆手。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已经把事情发生的经过都告诉我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那听上去像是一个无心之过。”
Harriet嗫嚅着,她不知道要不要把她冥想盆中看到的一切向邓布利多和盘托出。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邓布利多在办公桌后坐下了,Harriet与他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对视着,她无法从这双眼睛里看出许多年前那个柔和得像是没有任何棱角的少年的影子。
“我,我在冥想盆里看到了克劳奇先生审判他的儿子……还有其他三个食死徒……”她小声地说道。
“你看完审判全程了吗?”邓布利多敏锐地问道。
“我听完了克劳奇宣布罪名的部分。”Harriet说,她认为这样就足以让邓布利多知道她对这个事实知道多少了。
邓布利多像是能够看穿她此刻心里的想法似的,他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那就是纳威的父母。”
Harriet的猜测证实了,那就像一块千钧的铁块突然掉进她的胃里。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像这样的事情在伏地魔死后还会发生?我以为……我想……”
“因为伏地魔的势力始终没有被真正消灭。”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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