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我想如果我写信给他们——那倒不是说我会这么做——估计连拆开都不会拆开,就沦落成火炉里的灰烬。
爱你的哥哥
珀西。”
“我倒是没想到……”看完信件以后,三个人谁也没说话,Harriet憋了半天,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没想到珀西竟然是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多愁善感也好,假惺惺也罢,”Rona断然地说,将信纸揉成了一个球,“我是绝对不会听他的话的——”
“先别急!”Hermes高喝一声,制止了正要把纸卷丢进火炉里的Rona,后者回过头,通红的眼睛凶狠地瞪着他,但是Hermes这一次没有退缩,他继续说,“还是你又要说我不懂你们韦斯莱家的家事?”
“你确实是不懂!你不懂魁地奇,你不懂这封信给我带来的痛苦,你没有兄弟姐妹,你怎么可能懂得我读到这封信上的每句话时的感受?你有什么权力来替我决定我要怎么处置这封信?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是个万事通,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无论是魁地奇还是别人的作业,甚至是别人的家事。那么现在就是给你上宝贵的一课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你不懂的事情的,Hermes·John·Granger!”
Rona再次作势要扔,但是Hermes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迟疑了一下,接着便把此刻已经泪流满面的她轻轻搂进了怀里。
“但我懂得怎么帮你。”Hermes温柔地低声说道,“了解你的人不仅仅有你的家人,还有我。确实,我不打魁地奇,我也不明白为了几个球抢来抢去的游戏到底有什么趣味而言,但这并不妨碍我理解它对你的重要性,这并不妨碍我想要帮助你,鼓励你,支持你的心情。我爱你,Rona·Molly·Weasley,远远胜过你哥哥在这封信里表露出的那一点虚情假意,所以,看在梅林的份上,哪怕就那么一次,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
Rona此刻不仅仅是冷静了,更是惊呆了,她茫然地看着对方,双眼像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狮子一样眨巴着,一点一点地向同样呆滞住了的Hermes靠近。就在一旁尴尬得恨不得让自己与扶手椅融为一体的Harriet觉得Rona就要亲吻上Hermes的那个瞬间,脸红的犹如猪肝一般的Hermes扭开了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哼哼地说道。
“我,我,我,我是说——像一个好朋友爱另一个好朋友那样。”
Rona恍如大梦初醒一般,“唰”地一下站直身子,简直比纳威在魔药课上被斯内普抓到在打瞌睡时坐直的速度还要快。“当然,当然。”她清了清嗓子,也别开了脸,手指早就松开了那皱巴巴的纸团,正扭捏地搓揉着长袍的边缘,“我当然知道你是这个意思。”
“咳咳,”Harriet弯腰捡起了滚到她脚边的纸团,咳嗽了一声,向Hermes示意,“关于珀西的这封信,要是Rona不能把它烧掉,我们该怎么办?”
“噢,对,对。”Hermes如蒙大赦,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把它从Harriet的手里抢了过来,“我认为你该给珀西回信,Rona。”他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对面的那个红发女孩。
“什么?”Rona愤怒地叫喊了一句,但是又马上收敛了起来,期期艾艾地说,“我是说,呃,为什么?”
“珀西很关心你,尽管他瞧不起自己的父母,又愚蠢虚荣自高自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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