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马尔福全程低着头,连看都没有看玛丽埃塔及秋一眼。
“当然,当然。”乌姆里奇笑了笑,“晚安,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只是勉强冲她一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她们没有再遇到任何人,几分钟后就来到了乌姆里奇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中。非常小心地将办公室门锁好了以后,乌姆里奇教授才转过身来审视她们两个,玛丽埃塔一手扶着秋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魔杖,抵在她的背上。
“谢谢,艾克莫小姐。”乌姆里奇说,又恢复了她那小女孩一般的声线,轻轻拍了拍她办公桌前的那张直背椅,“过来这儿坐下,张小姐。”
玛丽埃塔用魔杖戳了戳她,秋不情愿地向前走了几步,在椅子上坐下了。乌姆里奇一挥魔杖,好几根绳子就凭空飞来,一下子便把她捆绑了起来。
“好了,张小姐,”乌姆里奇嗲声嗲气地说道,“我要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这个非法的密谋反叛组织是由邓布利多成立的吗?有哪些成员?他们今晚聚集是为了做什么?你提到的秘密集合地点在哪儿?”
“你想知道?”秋傲然地仰着头,望着乌姆里奇,“靠近点,我就告诉你。”
乌姆里奇犹豫了两秒,可能觉得秋没了魔杖玩不出任何花样,便将信将疑地凑了上去,哪知道,下一秒,秋就狠狠地啐了她一口,“我宁愿死,也不会屈服在你的威胁之下的。”她冷冷地说道,“你和福吉的统治已经走到了尽头,抓住我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你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乌姆里奇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印有粉□□咪的毛巾,擦了擦脸。令人恐惧的是她全程仍然保持着那亲切的笑容,连眉毛都没抖一下。玛丽埃塔藏在巫师袍下的双手攥紧了。
“有很多种方式能让一个人开口,张小姐。”乌姆里奇慢悠悠地说道,“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黑巫师的手下喜欢用咒语折磨人的心智——他们曾经让一对傲罗夫妇就这么活生生地疯了。有些老派的人,比如说费尔奇,喜欢古老的中世纪体罚形式,鞭刑,不必使用魔法也能达到同样伤害人的目的。但我是魔法部高级官员,张小姐,我不可能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如果你不肯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信息,我也只能用一种非常优雅的方式询问你。”
她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支细长的雪白羽毛笔,玛丽埃塔握紧了自己的魔杖,她知道乌姆里奇会让自己留在这儿是因为她认为她可以随时随地清除掉自己的记忆,要想让乌姆里奇从此被丢进阿兹卡班不能翻身,她和秋的记忆是这整个精妙设局中的关键,如果乌姆里奇突然向她发难,她必须得保护自己。
然而,乌姆里奇似乎太高兴了,她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注视着那根羽毛笔的模样就像猫注视着猫薄荷一般。
“这是在中世纪——也就是放血疗法在麻瓜中间非常流行的时候,巫师所制作的魔法物品,非常罕见,在我的家族里已经传了许多代人,”她轻柔地说道,“我还有另外一支,想必你的不少朋友都已经品尝了它的厉害滋味了——但这一支,这一支完全不同。”
她用羽毛笔的尾端在秋的胸前略略一拂过,接着便一挥魔杖,羽毛笔便漂浮在半空中。
“告诉我,这个非法密谋反叛组织是由邓布利多成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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