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秋。
“这是真的吗?”她厉声喝问道。
秋有气无力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你永远不可能知道……”她气若游丝地说,“一个人为了爱情,可以牺牲到怎样的地步。”
玛丽埃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已经过去五十分钟了,差不多接近Harriet要求她们拖延的时间长度了。她微不可察地晃了晃带手表的手腕,暗示秋时间差不多了。
“真感人呐,”乌姆里奇啧啧惊叹着,抚摸着手里那根细长的羽毛笔,就像抚摸着一只趴在她怀里的小猫,“老实说,能挨得住白色羽毛笔书写两句话,也已经很了不起了。据说,它造成的痛苦,就跟直接身中不可饶恕咒一样强烈。再多写几次,它留下的伤痕就再也不会主动愈合了——而且使用任何魔法都无法去除。我欣赏你为爱情付出的这种可歌可泣的精神,然而塞德里克毕竟死了,你不管再怎么忠贞不屈,他也不可能知道。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回答我的问题,张小姐?你成立的这个组织今晚潜入魔法部是为了什么?你说的那个秘密集合地点在哪?”
秋颤抖地看着她手中的羽毛笔,嘴唇翕动着,玛丽埃塔在她眼里瞧见了不加掩饰的恐惧。
“张小姐?”乌姆里奇的声音肉麻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同时又冷酷得能让人脊背顿生寒意,那支羽毛笔在她手心里微微摆动,似乎也跃跃欲试着再来几笔。
“我们——我们打算在魔法部各处用魔法留下抗议塞德里克死亡谎言的真相——如果,如果还能遇见一两个魔法部高级官员的话,我们计划绑架他来交换魔法部承认塞德里克死亡的真相……”
秋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承认着,玛丽埃塔不忍地别过了头,咬紧了牙关。
“没有……没有什么秘密集合地点……那只是暗号,叫大家在魔法部集合,并且……按原计划行事。”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就像刚刚吃下去一只肥美多汁的苍蝇,她的声音轻得就像从有毒的沼泽上吹来的一阵晚风,“这就对了。”
她转身向壁炉走去,秋与玛丽埃塔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她们都知道她要干什么——带领着福吉部长和一群傲罗前往魔法部,在那儿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他们企图遮掩整整一年,然而早就应该揭露给整个世界知道的真相。
伏地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