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给她上课,但D.A.密集的训练,还有斯内普严苛的大脑防御术课程,占据了她除了学习以外的所有时间。斯内普在那节代课上意味深长的教导,被Hermes一字不差地在那之后的D.A.集会上又重复了一遍。除了练习彼此之间配合的默契,D.A.成员的肩膀上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随机应变从未见过的恶咒——斯内普的教导指出了D.A.训练中的一个漏洞,不是所有食死徒施展的咒语都在课本上标出来了,有些咒语甚至是自创的,或者是伏地魔传授给他的追随者的,他们必须学会在实战中灵活应对自己没听说过的魔法。
每个人都训练得非常刻苦,尤其是德拉科与纳威,他们的进步大得让Harriet都不禁感到惊叹。在三月下旬的一场大型实战中,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麦格教授,还有穆迪都来了(斯内普缺席了,Harriet认为是因为穆迪要来的缘故),那场实战打得前所未有的艰难,一半的成员连头也不敢冒,最终是德拉科和纳威再次联手取得了胜利——纳威再一次成功地施展了狮子咆哮咒,而德拉科对多种魔法的熟练运用连穆迪都为之惊叹。Harriet在兴奋地为他们两个鼓掌的同时,却又悲哀地意识到德拉科无论表现得有多么出色,魔法能力有多么高超,他都没法跟着大家一同前往魔法部的战场。
专注于D.A.训练和即将到来的O.W.Ls考试,Harriet没有任何时间去关心魔法部内部的权力斗争。乌姆里奇自从被留职查看以后就规规矩矩的,没找过任何学生的茬,Harriet认为这样对她来说就足够了,不奢求更多。但Hermes倒是对这件事非常上心,订阅了多个政治刊物,每天早上都埋首于那些枯燥无味的杂志,紧紧跟随这场无声内战激起的每一朵浪花。
复活节假期开始的前一天早上,Hermes打开报纸,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为凝重了,就像有谁把一长吨的水泥糊在了他脸上,Rona从自己的血肠上抬起头来,吃了一惊。“谁惹到你了?”她问道,“你看上去糟糕透了。”
“今天早上,鲁弗斯·斯克林杰对福吉提出了数十项指控,如果成立的话,他或许会被迫辞去魔法部长的职位。邓布利多很显然是站在了斯克林杰的那一边,因为这儿写着斯克林杰打算重新开始审判小天狼星的案件,因为‘在调查乌姆里奇教授与小天狼星是否勾结的过程中,发现了当年小天狼星谋杀麻瓜案件的诸多疑点’。除了邓布利多以外,没人会对一桩十四年前的案件这么感兴趣,他说不定是与斯克林杰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帮助对方扳倒福吉,而斯克林杰则给威森加摩施压,要求他们还小天狼星一个清白。”
“但邓布利多曾经告诉过我,他并不希望福吉这么快就下台啊。”Harriet不解地说道。
“也许是斯克林杰很心急,”Hermes沉吟道,“邓布利多可能劝说过他继续等待,但丽塔·斯基特所写的那篇攻击乌姆里奇的文章让斯克林杰看到了机会,因此便迫不及待地跳下了竞技场——他的策略就是宣传伏地魔的确回来了,散播恐慌后再向巫师发出强有力的承诺,保证他们的安全,好赚取人们因为恐慌而给予的支持。这招误打误撞,反而让伏地魔不敢杀他,免得坐实自己已经归来的谣言。”
“但这事怎么会让你脸色那么难看呢?”Rona问道。
“因为邓布利多也参与了这次的斗争——尽管从表面的官方报道上看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迹象,但邓布利多面对乌姆里奇的留职查看,却无动于衷的不作为,已经让人们清楚了他在这件事上的立场。因此,想要转移开人们的视线,好趁机利用各种手段撤掉那些对他不利的指控,福吉就得为斯克林杰制造丑闻。乌姆里奇已经失去了福吉的宠爱,自然会在这种事情上额外上心,而对她来说,在霍格沃茨制造出一桩与邓布利多有关的丑闻,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还有利于她恢复自己的职位。这就是我担心的事情。”
“可乌姆里奇能发现什么丑闻呢?”Rona不以为然地说道,“D.A.就像一块铁板一样,没有任何一个成员会走漏风声,而她最近用她那粉腻腻的大鼻子探查过的地方就只有禁林了,她该不会想要揭露阿拉戈克一家的存在吧——‘霍格沃茨周边存在安全隐患,学生安全堪忧,邓布利多毫不作为’,这会是个不错的标题,但前提是她能完好无损地从那蜘蛛窝里逃出来。你说巧不巧,她刚好又把唯一可能把她从那儿带出来的老爷车给带走了。我对她生还的几率可不报任何希望——但话说回来,那会是那些蜘蛛这辈子唯一干的一件好事,几乎能抵消它们三年前打算吃了我们的可恶。”
Harriet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然而,复活节假期的第一天早晨,醒来的Harriet就在床头发现了一张纸条,显然是猫头鹰半夜偷偷送来的。她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海格粗糙的字迹——
“请尽快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