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任务者为了找线索,肯定会去找陶树的照片,修好他坏掉的手机,最后反倒加速了陶树的死亡,连带任务者自己也无法逃脱。
真的是不把人坑死不罢休!
樊夏将自己的观点说完,其他人思考过后俱都赞同地点点头。如此一来,也就从侧面验证
了前晚被杀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陶树。
梁雅问:“那陶树的头怎么会在梦中鬼的头上?陶树脖子上的那颗头又是谁的?”
“我知道了!”有人猛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说话的人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有些稀疏秃顶,衣着还算讲究,之前好几次想说话,奈何找不到插话的机会。此时见众人都望向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道:“我知道梦中鬼魂是谁了!”
“是谁?”
“就是那无头鬼!”秃顶男颇有些成竹在胸:“线索还不够明显吗?你们想想,刚好陶树从新月森林旅游回来就出了事,刚好新月森林有那么一个无头鬼魂的存在,还不够说明问题吗。如果还不够,那几个人的死状你们也看见了,一个个的被拧下头,这不就是明摆着的证据吗?暗示我们梦中鬼魂的真实身份。”
樊夏觉得不靠谱:“这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陶树的头会在梦中鬼魂的脑袋上……”
秃顶男打断她道:“这有什么解释不了的?传说里不都说了吗?无头鬼会寻找自己的头,但是因为头被封印它永远都无法找到,所以他会砍下每一个见到的人头,安到它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这样:陶树去旅游的时候,不幸碰到了无头鬼魂,无头鬼砍了陶树的头,安在自己脖子上。
正好陶树赶上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在彼岸的特殊影响下,变成新的无头鬼,找到原来无头鬼的头重新变回一个完整的‘人’,忘记一切回了家。如此一来,原来的无头鬼当然要找上门找它的头了。”
樊夏:“……”乍一听好似合情合理,可仔细一琢磨怎么那么像瞎扯淡呢?
她立马提出反驳意见:“既然封印对恶鬼有效,变成鬼的陶树怎么可能找得到原来无头鬼的头?而且这从头到尾关易明什么事?完全就是陶树和无头恶鬼的恩怨啊。”
秃顶男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那么笨。
“你似乎也不是新手了,怎么,关于彼岸的种种诡异之处你了解得还不够深刻吗?在彼岸的任务里,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秃顶男说得头头是道:“况且怎么就不关易明的事了?易明捣毁了满月祭祀的祭台,无头鬼会接着来找他不是很正常吗?”
秃顶男在之前的几次任务里都隐隐是领头人的存在,他早就看白洲不顺眼了,那个小子看起来温和无害,嘴甜会说话,实则从一见面就压他一头,各种安排都是白洲说了算,少有他说话的机会。
这个女人也是,好像全天下就她最聪明一样,人人都要听她的,凭什么呀?
秃顶男信誓旦旦跟众人说:“任务时间总共就十天,今天已经是任务第八天,线索给得如此多,足够我们判断了。凭我的经验来看,梦中鬼魂肯定是无头鬼没错。
你们也知道,彼岸的任务时间越往后拖越危险,这次彼岸就是利用了我们多疑的才故意布置下那么多谜团,以干扰我们的视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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