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打开,刚才被三个男人谈论的佐佐城信子走了出来。“啊,佐佐城小姐,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吗?”神田花衣和对方都愣了一下,然后她朝着那位端庄秀丽的美人儿露出了关切的目光。
“嗯,与谢野医生给我做过了检查,昏昏沉沉也只不过是因为贫血这个老毛病而已,所以并没有什么问题。”佐佐城信子虽然不认识神田花衣,不过看着她身上的制服好像是武装侦探社事务员的那种制服,于是朝着神田花衣礼貌地道谢。“我就先回去了,麻烦替我也向太宰先生他们说一声。”
“嗯,一路走好。”
神田花衣微笑着目送着佐佐城信子离去,只是很快的,在对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之后,她脸上摆出来的礼貌性笑容消失,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地盯着电梯。
即使只有一丝,她也感觉到了来自于对方身上的杀意。
佐佐城信子,看起来相当不喜欢武装侦探社呢。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对着身为侦探社成员的她散发出杀意。
“你们两个,快跟我走。”神田花衣刚刚进入调查员的办公室,打算跟几人说佐佐城信子已经离开的消息就看到国木田独步忽然猛地站起身拎着太宰治的衣领就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连句告别也来不及说。
“……咖啡,不用了吗?”神田花衣朝着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太宰治举了举手上的咖啡壶,“不用啦,谢谢你啦花衣酱~”能够在自己衣领被人拖着走的时候依旧保持微笑与自然,这大约也只有太宰治这个有过多次作死经历的自杀狂魔才能做到吧。
“……哎,我刚刚还想叫太宰先生小心一下那位佐佐城小姐呢……”神田花衣看着国木田独步急匆匆的背影,以及太宰治和自己打招呼时那一脸了然的笑,心想大约也不用自己去提醒了。
“花衣酱,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春野绮罗子抬头看到神田花衣手拎着咖啡壶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忍不住歪了下脑袋。“没事,大家喝咖啡吗?”
“啊,我要我要,今天看起来是要加班的节奏……”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