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像是在……套话?
竟然和那天给自己的回答一字不差!就像是特意背诵过一样!也只有故意背诵的情况下,才会在下意识回答出一模一样的回答!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忍足纯奈到底在隐瞒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少女记性好。
马场看着纯奈,表情不变,紧盯着纯奈表情的目光也依旧毫无波澜起伏,但心中的疑惑却一层高过一层。
“马场警部,你前面关心的话是为了套话做得铺垫?”思忖片刻,纯奈选择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
马场看着纯奈的眼神中并没有不信任,但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平静说道:“纯奈,如果你决定出庭作证,这段经历就必须如实说出,法官不会被你只用一句话打发,可能步步逼近你的内心,完整挖掘出那天发生的事。这是一定的。”
纯奈沉默了,嘴唇抿了抿,垂下目光,亚麻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脸侧,浓密纤长的睫毛掩住她眼眸中的情绪。这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马场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他是问不出什么了。
“纯奈,听着,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是你劝服那人投案自首的,不管何时何地都不可以,除非你决定出庭那就在出庭当天说出真相。”不能让川荣系的人知道这事的源头是忍足纯奈,这才是马场不让她出现在警视厅的真正原因!顿了顿,他的语气愈发严肃,“如果之后你感觉到生活中有异常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至于是哪方面的异常,你明白吗?”
“是威胁到我的生命的感知?”
“是的!”斩钉截铁地回答。
纯奈抬起头,堂堂正正对上马场的视线:“马场警部,树下宇宙先生现在还好吗?”即使有了不好的猜想,她的眼眸依旧没有丝毫不好的情绪,如无人知晓的森林深处溪水般澄明清澈,只有眼角的薄红是她先前感同身受流泪的温暖痕迹。
“他很好。一日三餐,按时作息,还在写,听说后面两本的灵感也有了。”
“马场警部去见过树下宇宙先生?”
“经常。”基本以每天1.2次的频率。
“哦。”
“纯奈!”
“我在。”
马场眼神突然犀利,直直与纯奈对视:“你一直称呼那人‘树下宇宙先生’?”这是带有尊敬的称呼,不像是受害者对加害者的称呼!更不像亲手送那人进监狱该有的称呼。
“是的。”纯奈不闪不避,毫不心虚地坦然回望,依旧是乖巧软糯的模样,眼神纯粹得近乎天真,“怎么了吗?”
“没事。”马场收回审视的目光,干脆起身,“今天到此为止,有事再联络。”
“马场警部,我也一起。”纯奈也起身,一边收拾自己的作业本。
“不吃饭?”
“不了,我回去再吃。”
马场警部不以为意点头:“走吧。”
不过,说是这样说,纯奈之前吩咐了服务生打包了几份甜品,本来是准备都给马场警部的,可是他不收,后面俩人平分了,只是马场准备付钱得时候却被告知纯奈已经付过了。
“忍足纯奈,你哪里来得钱?”这个餐厅可不便宜,马场下意识皱起眉头。
“我的零花钱啊。”忍足家的孩子人情往来的费用每个月都有专项专款的,只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使用的必要。
差点忘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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