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一抹被人糟践了的“凄惨”。
接着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
每跑一步,都娇娇弱弱的来一句:“流氓非礼啊!”
木苏娆和南叶:“!!?”
“皇、皇主子,这可如何是好?”
南叶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万万没想到人生中会遇到这样一个坎儿。
木苏娆头回吃这么大的亏,憋屈得要死,窝火道:“还能如何,跑呗!”
真要来了人,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得亏他们跑得快。前脚刚离开,后脚香九就带着一帮辛者库人冲进来。
个个都举着家伙什儿,来势汹汹。
福茉儿情绪最激动,头发都炸了,第一个冲进屋子,骂骂咧咧道:“贼人,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然就见那凌凌乱乱的地铺褥子。
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了少儿不宜的想象。
几个弹指后,弱小的心灵被烙上了严重的阴影。
林黛玉式跌倒在地,仰天长嚎:“哥,都是我的错!我再也我给你烧洗澡水了!”
其悲愤欲绝的模样,给在场所有人营造了一种香九已经一命呜呼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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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照例艳阳高照。天瓦蓝瓦蓝的,云雪白雪白的。
南叶干儿子遭遇采花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飞鸟,落进了四十八殿。
满宫上下无不震惊。
前朝更是忧心忡忡。
木苏娆在龙椅上端端正正的坐了两个时辰,腰酸又背痛,好容易盼到满朝文武都发言完毕,张嘴欲说“退朝”时,隆亲王截住了她。
“陛下,”隆亲王出列,站到大殿中央,“微臣听闻昨夜辛者库出了大事。”
对,出了个刁奴。
木苏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区区辛者库,不劳皇叔费心。”
隆亲王温润一笑:“微臣实在担心陛下和后宫的安危。”
“后宫之事自有皇贵太妃主持。”
“皇贵太妃年迈,陛下应当早日立下皇珺才是啊。”
这话实乃满朝文武的心声,众人齐齐上前附议。
最后,满头白发的李丞相进行了总结性发言——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成功将家庭内部矛盾,上升到了国家危机。
木苏娆脸都气绿了。一回养心殿就命女官拟旨,罢了李丞相的官,流放佘山铡草。
理由是他妖言惑众,蔑视皇权。
南叶捧着那墨迹还没干的圣旨给她过目,为难道:“皇主子,真处置李丞相呀?”
木苏娆:“假的。”
南叶:“……”
“人家可是三朝元老,根基深沉,又是先皇的太傅,朕岂能意气用事。”
南叶:哇,您思想觉悟好高啊。
“直接派人暗杀他才稳妥。”
南叶噗通一下跪了:“皇主子,您三思啊!”
木苏娆闭上眼睛,一脸的心意已决。
不多久,井喜进来打了个千,说是皇贵太妃来了。
话刚开头,皇贵太妃就兀自闯了进来,见到木苏娆先是一声冷哼。
木苏娆忙来到她身前,扶着她坐进了紧挨着明窗的炕头。
“你要杀谁?李丞相?”皇贵太妃恼怒道。
“皇儿一时气话,母妃切莫急坏了身子。”
“你呀,就不能让娘省省心。”
皇贵太妃缓了几口气,又因顾念木苏娆一国之君的脸面,不好再教训人。让木苏娆陪她坐了会儿,才说起正事。
“辛者库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事关后宫,不可掉以轻心。”
木苏娆面不改色道:“全凭母妃做主。”
“既然如此,哀家便将此事交由刑部了。”
木苏娆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的话。
南叶则吓得双腿打颤。完了,俺的帽子昨夜落在了犯罪现场,刑部不出一天就能找上门儿来。
木苏娆:“皇儿认为……不妥,也不是出人命的案子,交给刑部未免小题大做了,还是慎刑司吧。”
皇贵太妃:说好的任凭哀家做主呢。
“也罢,哀家派人去了趟辛者库,把那名遭欺辱的小太监带了来,就在外头候着,你传她进来问一问,再做决定吧。”
木苏娆心尖一紧:“问……就甭问了吧。”
“皇儿!”皇贵太妃显然有些不高兴,“前朝为此甚是忧虑,你怎可儿戏。”
木苏娆咬牙道:“传吧传吧。”
这……注定是一场尴尬的见面。
香九是打死都不想来,她现在一想到木苏娆就来气,恨不得骂她十八代祖宗。
满宫上下那么多皇珺侍选不喜欢,非喜欢她这个太监,品味也太独特了。
还有,喜欢归喜欢,不能霸王硬上弓啊。
不过也怪她自己,成天想着去抱木苏娆的皇大腿,这下好了,反惹一身骚。
“奴才给皇主子请安,给皇贵太妃请安。”她低头进来,俯身磕头。
皇贵太妃吃斋念佛,向来心善,心疼道:“好孩子,快起来吧。”
香九麻溜的站好。
皇贵太妃微一仰头,就看见她那白里透红的好看脸蛋,越发心疼的厉害:“多好的孩子啊,怎就如此命苦呢。”
说着,眼角闪烁起两抹泪光。
木苏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