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了。
木苏娆懊恼。
南叶见状,掏出藏在怀中的暖融融,递给木苏娆。
以往木苏娆气闷,他都用这招,保准把木苏娆的郁气疏解得一干二净。
堪称必杀。
只是今日……好像不顶用。
木苏娆神情恹恹,晃了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一眼,没接。
南叶犯了难,将暖融融搁下地,拍拍它的屁墩,让它自个儿去寻个地方玩乐。
“皇主子是为香小主烦心吧?”
刚在炕上坐下的木苏娆,被他这话惊了一激灵:“没有!”
“她惹您生气了?”
“没有。”
“那您为何闷闷不乐的?”
木苏娆一拍炕桌:“朕送她的礼物,她竟敢不喜欢!”
南叶:“……”
是个人都不会喜欢。
“要不,您重新给她送一份。”
木苏娆沉默三个弹指:“……说来听听。”
南叶为她的开窍感到欣慰:“能送的东西多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宝马豪宅……”
木苏娆摇摇头:“太俗气。”
一个连金丝楠木推粪车都看不上的人,旁的就更看不上了。
南叶改口道:“……当然了,您可以亲手绣块手帕,亲手绣个荷包送她——”
木苏娆抬手打断他:“朕知道了,她不是不喜欢推粪车,而是不喜欢金丝楠木做的推粪车!”
南叶:你是个注孤生的帝王。
之后的一段日子,木苏娆陷入了“给香九重新送辆推粪车”的思考中。
送辆什么材料的呢?
她认为,香九不喜金丝楠木,说明她视金钱如粪土。
但材料太便宜,显得她这个富有四海的帝王太抠门。
思来想去,决定亲自去问问。
为此,特地挑了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去。
还特地让驼骄太监七拐八绕,佯装出随便走走的假象。
再一个不经意,来到偏僻荒凉的辛者库。
结果……香九不在。
“估摸是某司某库人手不够给借走了,”南叶小心翼翼道,“皇主子,这是常有的事。”
木苏娆心里失落。
像片风中残叶,毫无生气的斜歪在銮驾上。
浑身都笼罩在郁郁寡欢的气息之中。
且这种气息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这一天,是八月初一。
木苏娆秉承着姐友弟恭的原则,循例去上书房考问弟妹们的功课。
一同来的还有太后、皇贵太妃、孟太妃和端太嫔……
这帮寡妇,自打从宫斗一线退休后,都无聊得紧。但凡是热闹,都要来凑一凑。
名义上她们皆是木苏娆的长辈兼母亲,木苏娆于她们挨个问安,方才落坐。
一边品茶,一边瞧着翰林大学士给弟妹们出难题。
题目很枯燥,弟妹们的回答更枯燥。
她听得神思出游。
情不自禁的想念起香九。尤是御花园初遇那夜,香九在澄湍池中沐浴的样子。
白蒙蒙的月光罩着她。人在池中央。影子在池面。
真应了那句诗——
香脸半开娇旖旎,
当庭际,
玉人浴出新妆洗。
她太过出神,以至于五皇弟木苏庭唤她都没注意。
木苏庭是端太嫔唯一的儿子,十岁不到,心急的想要让木苏娆看看他新练的字。
他性子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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