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已从跑步机上下来,倚靠着它的扶手平复呼吸,她将手向付东辰那边递了递,“喏,我今天多带了一个,拿去用吧。”
付东辰将速度调低,再按暂停,他站在那里,躬身伸手将头绳从对方有些潮湿的手心中拿起,头绳是很简单的那种款式,纯黑色的简单与朴实,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实用。
他说:“谢谢,我之后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喻言很潇洒:“一个头绳而已,送你了,我还有很多,别矫情。”
付·矫情·东辰:“……”
不愧是你。喻·反矫情达人·言。
他复杂的情绪,被“别矫情”三个字击打得烟消云散,他抬手用手指顺顺自己的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小辫子,再次跑动起来,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他从跑步机上下来,简单的拉伸一下,走向了器械区。
“谢可寅,你举铁的动作还挺熟练的,”由于眼前的画面太美,付东辰难以直视,他将头撇向另一侧,说道,“姐妹,你大可不必一边对我微笑一边举铁,这画面挺瘆人的。”
“之前主题曲练习时长只有三天,时间紧我才让你和乃万强制性微笑,现在延长录制那样久的时间,你可以慢慢来。”
谢可寅看到镜中自己拿着哑铃狰狞微笑的样子,她也觉得有点害怕,她尴尬地笑了几声,说道:“好的,谢谢学长哦。”
她看看自己的手臂线条,再看看付东辰的,她觉得有些羡慕,于是将袖子挽上去,将自己的胳膊完整地露出来,她举了一下哑铃,观察镜中随着她动作而立体起来的肌肉线条,表示很是满意。
她对付东辰说:“学长,你这件衣服的设计很棒,将胳膊露出来果然很适合无氧运动!”
付东辰接受了她的夸奖,表示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有设计天赋的男孩子,他放下手中哑铃,扯了扯自己肩膀的破布,得意极了:“这可能就是断袖的优美之处!”
时间就在运动中过去,节目组可能也发现了练习生们的心理状态不太妙,于是请了五个专业的舞蹈老师来给她们上课,爵士、现代舞、popping之类的舞种都包括,之后分班,每个星期进行考核,再换班,确保每个学员都能上到不一样的课。
人不能闲着,闲着就容易多想,女孩子背井离乡来到广州,疫情导致在宿舍隔离,就会担心远在家乡的亲人们是否健康,还会担心参与防疫的亲友,也会想复工是在什么时候。
隔离时期的长隆并不是什么乌托邦,女孩子在里面专心练习唱跳就可以的言论都是谎话,人在红尘中,就会有牵挂,因为太焦虑,也对未来太迷茫,付东辰在这些天里见过了许多眼泪……
“啊呀,姐姐别哭了,别担心,会好的。”
“妹妹,你得支棱起来啊妹妹,你看新闻,每天都变好一点,很快就会过去的。”
“姐姐,别哭了吧,唉,算了你还是哭吧,总憋着也不好。”
他晚上和自己家人通话的时候,付北洛就吐槽他:“你究竟有多少个好妹妹啊,我的哥!我哪天从背后捂住你的眼睛,让你猜我是哪个妹妹,你都不一定能说出‘付北洛’这三个字来!”
“还有你这个头发,你要去演流星花园吗?”
“我能怎么办?”付东辰也很无奈:“这里的tony们都放假回家了!他们在这边有租房子的,哪像我们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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