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手指不自觉抖了抖,涌出的血顺着修长秀美的弧度滑下指侧,红白映衬之下格外触目惊心。
她伸手想要先用染血的手帕再次掩住血迹,却被琰帝制止,而后侧头伸手,吴普便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李景昊一面接过手帕替她按住伤口,一面蹙眉冷道:“这些宫人太不经事,需得好生调/教一番。”
苏清寰怔了怔,随即就要福身请罪,被琰帝阻止后,只能柔声道:“妾身管教不力,还望圣上恕罪。”顿了顿,她抬眸冲他一笑,略带恳求地道,“妾身想请圣上赐一个管事嬷嬷,将整个熙华宫好生整治一遍,也帮妾身调/教一下这几个贴身人。”
琰帝闻言微愣了下,随即答应下来:“好。朕答应你,必定寻个规矩好的。”
宝莲这时忽然出声提醒道:“圣上,娘娘,日正当空、暑热难耐,还是回殿中慢叙吧。”主子素来体弱,如今虽身体渐好,却也不能大意。
琰帝闻言微微颔首,关切地道:“表妹身体娇弱,确实该注意些,莫要中了暑气。”
苏清寰倒没觉得这酷热的天气有多难耐,只是不愿推辞了好意,便顺势点头:“那便回殿中吧。”说罢便要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略有些火热的温度紧贴着自己清凉的肌/肤,让她一直微红的脸瞬间如醇酒熏醉,抬眸看了他一眼,她张嘴欲言,对上琰帝理所当然般的神情,她忽觉无话可说。
满布红霞的绝色玉颜就在眼前,白瓷般的肌/肤上如酒醉般微醺的红,着实诱人采撷。
琰帝唇畔不自觉染上笑意,就这么牵着自家懿贵妃的手往熙华宫正殿走。
温柔贤善曰懿,柔克有光曰懿,瑾儿如此柔善美好,这个“懿”字封号确实没给错。
宝莲等人跟在后头随时听候吩咐,至于那焦尾琴,自然有人会收好。即便没有,偌大的熙华宫,难道还有人敢贪墨懿贵妃的名琴么?
路上遇到宝茵拿止血药过来,琰帝亲自给苏清寰上了药,而后又另拿了一条手帕替她包起来。包扎伤口的动作还挺熟练,看得出来不是个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