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糟糕心态,闲闲的评价了一下人家:
比起莫名其妙被人撬走了墙角的福泽阁下,乱步君最起码守住了爱人,还成功突破生理界限,孕育出了似乎推理能力更加优秀的后代。
完全是人生赢家嘛!
话说……
这位富兰克林君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森鸥外难得还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青年期,初见时几乎称得上锋芒毕露的银狼阁下,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受过情伤的样子——不过以那位一板一眼的性格,只是更沉默一点的话,受了情殇也看不出来。
从时间线上推理,如果能影响到乱步君的性取向——那果然还是有很大概率,要在之后才会遇到的吧?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森鸥外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为难境地。
你说等过两年这位美国籍男子富兰克林君出现的时候,他是干脆看福泽殿下的笑话呢……
还是在那位涩泽荣一君出现之前,抽手帮他挡一把呢?
——可恶,真的好想选看热闹啊!
那边厢,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脑补了什么的白川玛菲亚,转瞬即逝的回忆完了日元各个面额的大概图案,瞬间就更笃定了。
“福泽谕吉和那句问话没有关系。”
女孩子掷地有声道:“他绝对不是问‘今晚月色很美’的那个学生。”
“不可能吧。”
森医生反驳的轻描淡写:“夏目老师只收过两位学生,确定了不是我的话,那就只能是银狼阁下了。”
玛菲亚刚想说这样也对,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她的能力真的是预知的话,说不定这个问题是不久之后才会被问出来的呢?
——那样的话,比起福泽谕吉,果然还是森鸥外这样性格的人来问,可能性要更大吧?
“但是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
玛菲亚有点不确定的问说,“如果你因此不再问的话,是不是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未来?”
森鸥外同样很不确定。
“我虽然是会问这种问题的性格,”他就很费解,“但无论如何,也早就过了问这种问题的年纪了啊……”
如果笃定不是自己,那就只能是福泽谕吉问的。
逻辑循环往复简直是个死结。
但怎么说呢……
——谁让在文豪野犬的世界里,原型是大教育家的夏目漱石拢共就这俩徒弟呢?
而且还牵扯到外文翻译。
森鸥外一边无意识的拍抚着女孩子的发顶,一边很认真的思考:他也没有需要对外国人说I LOVE YOU,所以找老师请教的人生需求啊。
毕竟,他低头看了眼躺在自己膝头的女孩子,他唯一可能出现跨国表白需求的对象,现在就躺在他腿上。
但比起用东方式的含蓄用于来表白,他一贯是更倾向于用对方更熟悉的语言打直球的。
而意大利语的我爱你,他一直是会说的——
等等。
像是有一道闪电猛的劈过脑海,森鸥外突然就灵性了。
他没有这个需求,但福泽谕吉有啊!
和那个富兰克林君!
——虽然富兰克林君后面似乎被叫涩泽荣一的另一日本籍男子撬走了,但在走之前,总是该有那么一段美好时光的啊!
说不定这个问题,还有那个被撬走了的富兰克林君,还真的都是福泽殿下十六七岁那会儿的青涩回忆呢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