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是想篡位吗?】
“我难道不想篡位吗?”
——我难道不是那时就被触碰到内在了吗?
“当然想啊。”
——大概是吧。
他燃起了第二支烟,女孩子还站在左侧的窗边,努力的对着鼻梁摆动她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金属面罩,漆黑之中只得一撮白毛还算惹眼,乍一看跟凭空飘了块云一样。
半晌后,森鸥外第二支烟都要燃尽了,玛菲亚还没弄完,男人于是叹了口气,说:“我帮你把口罩解开算了。”
“不用不用。”
她侧头时,也只有头发最清楚,阴暗中,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弯了弯。
然后传来的,才是她慢吞吞说话的音调,道:“没必要的,斯夸罗本来就要求我低调的保持住神秘感,不要露脸来着……”
“而且这样正好嘛。”
女孩子脸侧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大概是她抬起了手,看动作,像是在仅露出的一截眉眼处,上上下下的比划了一下。
“只露出这一点,对森医生来说也不算是看到了脸,只算见了半面的话,你心里那张一期一会的老照片,多少还能存下个本来面目呢不是?”
隔着面具,根本看不到表情,但森鸥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眼前的女孩子很久,终于还是不确定的磨蹭了下下巴。
“玛菲亚酱你……是不是变开朗了点?”
玛菲亚叫他问的一愣,不明所以反问,说:“我一直都很开朗啊!”
——一个蹲在贫民窟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画画像、配衣服、甚至到处收集含有文字的东西,还把他们全部展平了装订到一起的人,你绝对不能说她自闭。
——虽然就贫民窟的一般价值取向来说,没有卯着劲的打架斗殴抢地盘,是很没上进心的行为。
但就环境的恶劣程度来看,她坚持的那些活动,可以说是相当热爱生活了。
“那我们换个说法好了。”
人类大概是真的很容易不自知,所以才会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
森鸥外盯着白川玛菲亚的眼睛,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报复似的回击感来:“不是昨天晚上的玛菲亚酱不够开朗,而是今天的这个玛菲亚酱……”
他干脆更进一步,躬身将额头抵在了女孩眉间,笑着告诉她:“你好像没那么迷茫了。”
女孩子让他说的原地一愣。
那双烟青色的眼睛慢吞吞的眨了两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没有犟嘴反驳些什么。
“也是哦。”
这语气里甚至都多少不确定的意味。
作为一个个遇事不决总是要先自我分析一番的人,白川玛菲亚很快接受了他的说法,若有所思的说:
“大概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又有家了吧。”
真要说起来,白川玛菲亚这个人对家的要求,其实特别特别的简单,对家的构成,额没什么特别的需求。
有巨烦人的弟弟,她能忍。
有个喝酒就打人的倒霉亲爹,她也能忍。
撞上个定时发疯还会切人格的抠墙女士,她同样能忍。
对玛菲亚来说,最可怕的反而是她面对这个世界时,总是会生出的那股陌生感。
所以她只需要从【家】这样东西的存在中,感受到某个能稳定通向的未来就够了。
那玩意儿就像是线,把【她】和【世界】又或是【现实】,真的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