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检讨念的挺快。
说是念，还不如说是即兴发挥。
反正通篇没听出来他有什么认错的意思。
“我对我鲁莽冲动的行为进行了深刻反思，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让检讨名不副实。”他笑了一下，将纸张对折放在讲台上，“至少动个手再来。”
下课铃正好打响，他这句话一说完，全班寂静一秒，骤然爆发出猛烈的欢呼声，老陈骂了两句直接给人赶了下去。
顾孟刚回座位邹洋立马就转了过来，“顾哥，牛逼啊！你跟咱深哥做检讨态度简直一脉相承。”
顾孟挑了下眉，“哦？他怎么做的？”
“那故事可海了去了。”邹洋说，“做完检讨逃课啊，检讨做一半说自己困了点了支烟提神啊……哦不过后来戒了。”
窦深就当没听见一样，靠着墙敛眸玩手机。
邹洋顿了顿，问：“哎顾哥，你刚刚是不是真打算撕检讨书的？”
顾孟点头，“嗯。”
“为什么没撕！”邹洋眼睛发亮盯着他，满脸都写着：啊你为什么不撕啊，撕了多爽啊，人家原本想看戏的嘤嘤嘤！
顾孟笑了一声，往身侧指，“深哥做检讨了呀。”
邹洋懵了懵，“啊？”
窦深抬眼看向他，顾孟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他都做检讨的话，我觉得老陈应该也不是想为难我们。初来乍到，没什么经验，直觉告诉我跟他学就好了。”
邹洋：“……”
沉默两秒，他视线在顾孟和窦深中间转了个圈，默默地转了回去。
手机屏幕上游戏人物死回了复活点，窦深重新低头买了个装备往前走，“撕了也没事，最多再写一份而已。”
只不过老陈肯定会反手就来个超级加倍，字数翻番，没必要。
顾孟反应了一会，笑了笑，写题。
窦深余光瞟到这个无情的写题机器，突然有些烦躁，说：“别信你的直觉，也别跟我学。”
顾孟：“嗯？”
窦深唇角勾出个弧度：“我担不起带坏一个好学生的后果。”
“啊……”顾孟应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
窦深这局王者打的特别费力，队友一进水晶池就开始祖安，开了全频吸对面火力还送人头，好好的一局游戏玩成了骂战，挺没意思的。
窦深刚准备点投降，顾孟喊他一下，“深哥。”
他下意识回头，正对上自己放大的脸。
顾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块化妆镜，塑料壳，壳里还夹了个小梳子，顾孟手指按在梳子上，镜面就对着自己。
“看到了吧？”
“什么？”
顾孟弯腰，偏过头来，以一个较低的角度看了眼镜子里的两个人，“就算是你这么好看的人，假笑也不好看的。”
说着他勾出一个笑，眼尾微微下垂，酒窝微陷，做出小狗一般无辜的表情，“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被随随便便带坏。”顾孟顿了顿，在镜子里对上窦深的眼睛，“而且你又不是坏人。”
窦深愣了一秒，游戏里自家水晶已经爆了，他不自觉捏紧手机，抬起另一只手抵住顾孟脑袋，“离我远点。”
说着就将人推回外面，顺带把桌子又往外踹了一脚。
“哎哟喂！你们俩几岁了啊，干嘛啊这，三八线呢，还能不能走路了？”赵慧正好从这走过，差点被桌子撞到，往旁边一跳，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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