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陆书霖,认识的人绝对都是满口夸赞的, 他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看, 都属于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完美两个字用在他的身上可以说是实至名归。
学生时代, 陆书霖就是出了名的全能学神, 各种奖状奖杯多得都能去搞批发,仅仅二十岁就从牛津大学修完双学位, 回国之后,立即接手了陆家旗下的高科技板块, 并且搞得风生水起。
“其实我哥也逃课,也玩游戏, 不过他成绩好,没人敢说他,而且他玩游戏能玩出一个游戏公司,我就只是玩而已。”陆晏庭眼帘微垂,低叹:“我不如我哥。”
陆书霖从小是由陆老爷子当做继承人教养的, 而陆晏庭完全是被放养长大,如果陆书霖还在, 他现在估计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二世祖。
那场变故之后, 陆晏庭被迫走上陆书霖的道路。刚开始那两年,他什么都不懂, 全凭着一股冲劲,经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想, 如果是他哥的话,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处理……
他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到今天。
所以方漫说陆晏庭现在很像陆书霖也说得没错,陆晏庭本来就在努力把自己活成陆书霖的样子。
“漫漫,以前我经常会想,如果活下来的那个人是我哥……”陆晏庭自嘲道:“我没我哥聪明,也没我哥能干,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方漫认真地看着他,“陆小二,活着不是一件坏事。”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所有人都能活着。
陆晏庭朝她笑了笑,笑容很淡,“我明白。”
但明白是一回事,释然却是另外一回事。
基地的工作人员将两束花拿来,顺便还给他们找了牛皮纸和几根细麻绳,“我们这也没有什么包装纸,只有这个,你们将就着用用吧。”
“谢谢。”陆晏庭将花束接过来,付了钱。
抱着花回车上,方漫看着参差不齐的花枝,“我们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陆晏庭将蝴蝶兰递给她,“你来处理蝴蝶兰,我妈应该会很高兴收到儿媳妇的花。”
方漫瞪他一眼,又忍不住关心,“你小心点,别让花刺扎了手。”
两个人凑在一起,修修剪剪一通,把花束绑得像模像样,捧着它们去了陵园。
冬季的天亮得很迟,陵园刚开门的时候天空还暗沉沉的,好似一座大山压在心上。
方漫越走越慢,最后驻足在原地不肯再往前,陆晏庭还以为她是害怕周围那些墓碑,牢牢地牵住她的手,温声道:“别怕,有我在。”
方漫摇头,只觉得眼睛又酸酸的,她说:“我不是怕,我只是……”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眼看着就要到陆妈妈和陆书霖的墓前,她忽然就变得胆怯起来,她不想去看到他们变成冷冰冰的石碑的样子。
只是想想方漫就忍不住,她扑到陆晏庭怀中,将脸埋在他胸前,抽泣地说:“陆小二,我不想去了……”
陆晏庭也不勉强她,“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花放下就走。”
哭了一阵,方漫整理好情绪,揪住他的衣角,瓮声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她不想去,却也不想就这样草草地离开。
最后一段路,方漫觉得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抵达两块黑色的墓碑前,陆晏庭以为方漫又要哭,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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