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哪怕看再精妙的书也全神贯注不进去。
不多时见,他余光忽然瞄见避火烛烛光一闪,地面湖水一般的光芒中有个长长的影子掠过。祝玖本就一直在暗戳戳关注着四周环境,当即从书架后探出个脑袋,恰巧看见楼梯口处一晃而过的暗色衣袂。
小书甩在他识海中的剧情中写得清清楚楚,今日开藏书阁,危宿借机偷上了禁地,试图在祝家藏书中找到当年危家寄予的秘籍与书信。他心中始终记挂着复仇,更何况明确得知藏书阁中有当年线索,哪怕是重逆无道亦或是龙潭虎穴,他都要上前探上一探。
不管是原剧情中还是前世里,将此事揭露出来闹大了的都是祝玖。只是前世他不知前因后果,只觉得抓住了死对头的小辫子,能好好整上他一整,最好让祝朝夫也厌恶没有规矩的危宿,从而顺理成章的让他退婚。
这一辈子的祝玖也只犹豫了一瞬,就飞快的套用上在醉花阴学来的经验,蹑手蹑脚的去找喻乱蹊,压低声音叫他:“喂,喻狗子。”
喻乱蹊放下书看向他。
祝玖指了指楼梯处,小声说:“我好像看见有人上楼了。”
喻乱蹊说:“不可能吧。楼上不是设了禁制么,没听见铃铛响啊。并且殊为先生的话说的明明白白,哪个不懂事的同窗明知禁令还故意违背的。”
祝玖道:“你陪我去看一看。”
喻乱蹊很警觉:“小玖子,不会是你想去你们家禁地,故意拉上我一犯错吧?”
祝玖:“行了,跟不跟不我过来?”
喻乱蹊乖乖从了:“好吧,到时候祝伯伯要打死我,你记得拦着点。”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上了楼梯。
木质楼梯之上,原本是一层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屏障,但是屏障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七层柔和的暖光倾斜在他们身上。
喻乱蹊瞠目结舌:“还真有人上去了?这么了得,他是怎么将禁制给拆了的?”
祝玖哼了一声:“说不定就有人会呢。正儿八经的修为不行,偏门杂技倒是学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