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坐以待毙。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都不该拒绝的才对。
——他们确实没有拒绝。
沈檀轻沉吟片刻,话语轻松且轻佻,却掩盖不了他背后的谨慎:“你们陆上本来就乱。这件事大得很,保不齐就有哪个世家牵涉其中。你胆子大,敢赌我们三个家中和这事无关,倘若是有关,别说愿不愿意帮你,你自个儿就得连着那些秘方给玩完。先不提最遭的情况,单说现在,暴发户贺家嚣张成那样子,其他世家都隐忍不发,最多就是小打小脑,就是怕破了平衡。下一个封印期就快到了,要帮徐家复仇,势必是要损耗精力的,到时候仇没有报完,大家一起歇菜,那怎么办?”
他这会儿倒是没了那副笑嘻嘻喊“别枝姐”的样子了。
听他这说话,就知道,海上沈家一直游离世外,行踪不定,却也没少了对陆上动态的窥探。
关慎听他这么说,嘴唇动了动,面上像是不忍,摇了摇头,终究没有说话。
徐别枝没有慌。
她垂下眼眸道:“……破我徐家护家大阵的,却是秘魔擎叉。”
关慎:“不可能!九个甲子前,封印稳固,怎么可能有秘魔悄无声息绕过我们关家的壁垒,来到内陆伤人的!”
徐别枝凄然一笑:“关大哥,你就想不到吗?现在封印虽有漏洞,但是在一次次加固下,也还是稳定的啊,怎么偏生这些年秘魔毒泄露了出来?怎么偏生各地妖魔都愈来愈躁动,到现在需要世家子弟不时出手镇压的地步?害我徐家的人,怕是早就和那边联手了啊!”
关慎哑然了。
他与沈檀轻对视了一眼——黎枕站在一旁,双手抱臂环于胸前,像是在听,又像是并不在意。
只是他们都知道,如果徐别枝这话是真的,那事态就要比各家预料的严重上千万倍。
秘魔厓那边是什么?如果说逐麓依存之地是光,那么那边就是影,二者共生却不可共存,秘魔厓一破,就是逐麓的末日,哪个世家有这等本身,能从共存亡的将沉大船上逃脱?
更别提在处心积虑的——在九个甲子前,就已经与势不两立的对面合作了。
若不是疯了,就是另有奇遇,找到了别的法子,试图以逐麓为祭,成就他们的大功业了。
关慎宁愿他们是疯了。
他面色很冷,却如徐别枝所愿,点了头:“兹事体大,还需我等回去后与家中商议。”
徐别枝终是落了泪。
她闭了眼睛,没让泪珠滚落下来,交合了双手,对着他们拜了一拜。
……就算是一点点微薄的希望。她这么想到。
祝玖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沈檀轻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嘟囔道:“你跑哪里去了?我倒还以为你故意不回来了呢。”
祝玖没理他。他径直走到徐别枝面前:“醒了?”
徐别枝看向他。
祝玖:“什么时候醒的?……或者说,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地方的?”
徐别枝细声细气道:“我不知道祝小公子什么意思。倘若是怀疑我有坏心,大可不必。我来薜谷,就是为了找寻当年真相。”
祝玖凉凉道:“你知道薜谷的一些情景。所以,在地面上时,你是故意掉落下来,就是为了故意脱离队伍独自行动,来到地宫之后,你早有目标,所以也是直奔到这处徐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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