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接来之后,我还不敢跟爷爷以及吴伯他们说出实情,只说是公司有个新的投资项目涉及到地热开发,想请两个人来家里打个深井研究一番。可姚叔在我们家后院看过之后,却得出一个我们家的风水是经过大师指点的,布局精妙,结构设计乃至家中许多装修摆设无不如此的结论。还说我们家整个就是一套阵法,并且老程这些年的成就,无不受到这个阵法的增益。但最终却遭到阵法的反噬,出现了劫数,并且程氏两人应劫……”
“两人?”宁可竹思索着。
杜小雨却是脱口而出:“爸和程傅?”
程煜点点头,他其实知道,如果真有所谓劫数,只怕是应在程广年和自己身上,但他说这些,就是希望他们把另一个应劫的想成程傅,毕竟他罹患脑癌这件事,不足与外人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姚叔这一套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我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本着初心,我问姚叔有没有解决之道,姚叔表示我们家这套阵法本质上是一个聚气的局,而吴东也本就是王侯之地,龙气极盛,当初帮我们家设计整个宅子风水局的人,就是借用了此地的地形地势,以及后院的山和湖,构建出这么一个能够让龙气聚而不散的风水宝地。可是,当初那位大师,设计这个阵法的时候,必然要考虑到龙气过盛之后会对程家形成反噬,是以一定会在整个风水局里留一个气眼,好让聚气的同时,龙气又不会过剩,那么这个风水局就是有利无害的了。可他遍寻我们整个宅院,却都没有找到这么一个气眼。”
“张姨的丈夫或许是好心,他或许也真的对风水易经这些有很深的造诣,但他说的话也不能全信吧?”杜小雨很认真的对程煜说。
“我不是说张姨的丈夫想藉此谋利,我只是说这些东西本就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他或许是好心,但也未必就真的可信吧?”
宁可竹也向程煜投来疑问的眼神。
程煜一指程青松:“这就要问爷爷了。老头儿,你把刚才跟我说的那些也跟我妈还有小雨说一遍吧?”
程青松听半天了,早就摩拳擦掌想要插嘴,这会儿程煜让他讲故事,他迫不及待的就竹筒倒豆子,把刚才跟程煜说的一切,又跟宁可竹和杜小雨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杜小雨立刻明白了。
“这说明家里的风水格局,的确是经过高人指点,而那个老人也的确在咱家后院留了个气眼,只不过爸觉得后院好端端的开口井有碍观瞻就给填上了?”
宁可竹也明白了:“所以,两下对照,你就彻底相信了咱家这半年来的祸事,是受到宅子里过剩的龙气影响?”
“算是吧,不过其实依旧没有那么信,但这事儿这么邪乎,相隔十余年,两个不同的人都指出相同的一个症结,甚至于连气眼的位置也是不谋而合,至少说明风水这件事,的确是有着完整的体系,咱们认为是封建迷信的东西,在这个体系下是可以自洽的。”
程青松意味深长的说:“老话说的未必全对,但总有些道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菜都端上来了,程青松又手舞足蹈的说:“大孙子,我这么些天那个韦护士都没让喝酒,今儿是不是可以全都补上啊?”
程煜笑眯眯的看着程青松:“老头儿,你想什么呢?那些天的酒要是今儿全都给您全都补上,今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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