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制人。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族兄是个犹疑难定的性子,你还要让他评理。他要是能评的了里,我这个知县就该让把他做。”
程煜翻了翻白眼,在两个姑娘中间坐下,很是不屑的说道:“我看你是真的昏头六冲的,你跟我一样,七品而已,而且我这个七品还随时能把你丢到诏狱里头去。人家功祥兄堂堂五品,你那个知县让给他做,他失心疯啊,头通的了才自降品秩呢。行了行了,我来晚了,我罚酒便是,你还能不要逼逼啦?”
“罚就罚三杯,你们谁也不许帮他挡,然后我跟族兄刚才一人也喝了三杯,这三杯你也要补上。”
听到程煜说罚酒,武家英总算是收敛了些脾气,指挥着桌边的姑娘们给程煜斟酒。
上一次来塔城这个虚拟空间的时候,程煜就喝过不少明朝的酒,无论黄酒还是烧酒,高不过十几度,低的也就是五度左右。
今天桌上的是黄酒,也就意味着这酒也就跟现代社会的精酿啤酒度数相仿,加上酒杯又是明朝的一两杯,也就是十六两一斤的那种两,换算成现代度量衡差不多三十毫升出头。区区六杯酒,也就是二百毫升啤酒而已,程煜干脆拎起一只酒壶,咕咚咚的喝了个干干净净。
这种酒壶,容量换算成现代度量衡,大约在一百八十毫升左右,通常就是倒六杯酒的量,看到程煜干了一壶酒,武家英算是彻底不再多说。
程煜放下酒壶,这才有空打量一下屋里的几个姑娘。
不得不说,武家英真是花丛圣手,这厮的私德真是半点不讲究,就像刚才程煜入门,根本不在乎暴露他们二兄弟二人的身份,这也是受到武家英的影响所致。
在塔城为官,算起来程煜是最早的,他十六岁就被钦点进了塔城的锦衣卫旗所,直接担任小旗的职位。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因为父亲殉职受的恩封,当然也不会有人跟他计较如此年少便已经成了别人打熬多年也升任不了的小旗。说句难听的,你有本事让你爹死一个给你换个官身啊。
其后就是接近一年后回到塔城出任知县的武家英,不过那会儿武家英刚回塔城,也不敢太过造次,衙门内外还是要理顺了之后才能确保自己高枕无忧的。
随后便是程煜的升职,五年前,程煜升任总旗。
这意味着,在塔城这一亩三分地上,锦衣卫那边程煜一手掌之,而官府这头,经过四年时间的打理,该换的换,该笼络的笼络,该收拾的收拾,武家英也算是彻彻底底成为了县衙说一不二的县尊,整个县衙上下,再没有人敢跟他递牙。
唯独还能跟武家英稍微有些龃龉的,就只剩下了巡检司那两个正副巡检。
可很快,武家功也回到了塔城,官居五品,出任守备营兵的守备一职,自此,塔城军政的最高长官,以及拥有独立执法权的锦衣卫最高长官,都成了自己人,三个人好的从小干脆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两个正副巡检一看,也知道自己在塔城只怕从此再无出头之日,想了个由头,就纷纷自寻门路调离了。而由于塔城三巨头的形成,巡检司这本就并非必须的部门,在塔城毫无疑问的就被撤销了。
自那之后,武家英就开始有些放浪形骸起来,一边焦虑不安忧心忡忡,一边却又终日里烟花柳巷灯红酒绿,整个塔城的青楼勾栏,就没有这位爷没留下过脚印和某种液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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