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起了个大早,赶在卯初之前回了祠堂,事毕之后,与族兄一同出门,路上多聊了几句。”
解释的很圆满,但程煜总觉得有些刻意,毕竟如果换做从前,自己那句问话其实就已经有些多余了,他当时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干脆不等武家英回答,就用另一个问题遮掩了过去。
反正他需要的答案,从武家英当时的神态里,已经有了端倪。
有些问题,并不是非得对方回答才行的,一举一动,一时迟疑,乃至一个眼神,其实都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武家英肚子里没有弯弯绕,既然程煜表现出并不是真的要问那个问题,而只是随口一说,那么他就无需特意解释什么。
可是武家英呢?
他先是在话题早已改变之后,有意的说出一句“今晨也是这般同族兄讲的”,他大概是想用此提醒程煜,他是在早上跟武家功见了一面,所以才知道程煜昨晚的行踪。
他或许认为,如果程煜察觉到什么,听到“今晨”二字,必会流露出些许端倪,甚至于就此发问他为何跟武家功会在早晨又见了面。
但程煜并没有上这个钩子,就装作没意识到这一点,反倒是嘲笑武家功装相。
不得已,武家英只得自己硬生生的把话题往这上边引,直接挑明,非得跟程煜解释清楚,他为何跟武家功会在今天早晨见了一面。
程煜对此当然还是有疑问的,既然武家英非要解释,那程煜就顺水搭桥的问了一嘴,给了武家英解释的机会,同时也可以进一步的观察武家这兄弟俩到底有什么图谋。
但程煜很聪明,即便是要给武家英解释的机会,却也没有直不笼统的追问,而是一边调笑,一边把问题抛出。
不知道这样是否会让武家英减少一些戒心,但程煜必须如此,否则,一旦让武家英开始设防,程煜就很难在这位少年得志,十六岁中举的天才面前查到什么线索了。
最终武家英的解释很圆满,这也是在程煜预料之中的,毕竟是十六岁就能中举的天才,他若是留在翰林院,武家愿意捐弃主家旁支的偏见,保不齐他比现在那位国子监司业更有机会入阁。
斋祭这个借口很不错,而且武家英今天肯定是回去参加了的,但他以前每个月的斋祭是否会回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倒也给了程煜一个验证的机会,那就是通常这种家族斋祭,都是初一十五,而正好今天的确就是十五,那么也就是说,半个月后程煜就有验证武家英是不是斋祭都会回族中祠堂的机会。
当然,这种验证其实也当不得什么,毕竟像是武家英这种人,若是他的确是带着目的回的塔城,为的就是更方便的监视程煜,今日他说出了他的父亲临终前让他一定要参加族中斋祭这件事,那么他就定然会从此以后,不错过任何一次斋祭。
不管怎样,只是多了一条验证的方式,哪怕这做不得数。
两人走到樱桃小馆的门口,此时各家勾栏小馆的门口也刚刚开始迎客,武家英随手扔过去几张宝钞,门口龟奴自是认得两位,点头哈腰的把二人领了进去。
程煜和武家英都是塔城有身份的人,来勾栏听曲已经是纡尊降贵了,自然不可能与众人一同坐在一楼散台之中,而是直接上了二楼,要了最好的厢房。
吩咐龟奴,去望月楼要了一桌酒席,倒不是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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