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去了。
外头早已响过了卯正的锣声,而校场上的校尉,程煜大致的数了数,明显少了几个,应该都是刘定胜和胡涛绝对信得过的属下,带着一起去盯着武家那两个兄弟去了。
大致的将校场上众人的神情记了一下,虽然不能指望他们的表现完全暴露他们的立场,但至少也可以有个粗略的区分。
经历司的韩经历毫无疑问是有问题的,那么对这个范知事被责罚之事露出幸灾乐祸以及看笑话的表情的,大概率都是没有二心之人,而剩下的就不太好说了。
接下去程煜要用人,至少可以从那些面露讥嘲之色的校尉里调取,这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那些人并不是武家埋下的暗钉,或者跟武家有所勾结,是相对比较可靠的人选。
除此之外,程煜观察着外边的情况,也并不全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手下有多少跟武家有勾结,他还要看看那个韩经历的反应。
不管如何,知事都是经历司的人,就算是有错,程煜出于礼貌,其实应当先跟经历商量一下,哪怕是知会一声呢,这么说打就打,让经历司的面子往哪里放?
程煜这么做,如果韩经历心里没鬼,必然要出来进行阻拦,然后找程煜问个明白。
但是,韩经历似乎并没有出现,而此刻卯正已过,哪怕塔城再如何平安无事,他一个来自于经历司的人,也绝不能说到这个时候还没来点卯。
这让程煜更加笃定,这个韩经历有问题。
稍微等了一会儿,范知事已经被按在了刑凳之上,两名校尉也早已取来了刑杖,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两杖下来,范知事已经是哀嚎出声,足见这两名校尉下手有多重。
程煜眼见韩经历还是没有出现,这才从自己的房中走了出来,看也不看校场上正在行刑的众人,而是对着在一旁看笑话的校尉们招了招手:“刘十三,王木头,你们俩过来。”
王木头其实昨晚也一直留在旗所,他本就是昨夜值班之人,过了卯正,本该交班回去休息。但考虑到程煜昨晚命他带了两个人回来,那俩人现在还押在狱房当中,所以就没有回去。
刘十三刚才还问过他,怎么已经可以下值了还不回去休息,王木头也没跟他多解释,只是说程煜昨晚命他办事,待会儿跟程煜打过招呼再走。
此刻程煜召唤二人,他们赶忙并肩上前:“总旗,什么事?”
“去把这三年来,我治下四县所有跟人命相关的卷宗全都搬到我房里去,无论谁横加阻拦,直接拿下。”
刘十三看了一眼王木头,心道这是什么情况?你小子好歹跟我说一声啊。
但不管怎样,既然是程煜下了命令,二人还是立刻躬身领命,朝着文书房去了。
有范知事珠玉在前,韩经历甚至都没敢替自己属下问个明白,此刻见两名校尉领命来取案宗,自然是不敢有任何废话,直接让手下两名令史将他们所要的所有卷宗,全都搬了出来,然后逐一登记,任由他们搬走。
看着两人搬了许多卷宗进门,程煜示意他们将卷宗全都放下,然后问:“韩经历在?”
“在呢,可能是看到范知事的下场,没敢说任何废话,直接让令史搬出了所有的卷宗。”
程煜点点头,心道这个韩经历既然确定在旗所,那就真的是心虚了,连问都不问自己的下属怎么招惹了程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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