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艺术来源于生活，牛逼。”
庞帅一听这名字就皱起了眉头，“大磊，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
“别人推荐我的，”许磊点开手机界面，亮出其中一个绿色图标的阅读软件，“啧，我还下了个软件。别说，里面的小说还挺好看的。”
庞帅对这个软件略有耳闻。
迟衍倒是没有涉足过这个领域，不怎么感兴趣地瞥了一眼，看到“晋江文学城”几个字就收回了目光。
“等等，”庞帅问出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大磊，你不是直男吗？”
“直男不能看晋江吗？”许磊反问道。
“看晋江还叫直男吗？”庞帅也反问。
许磊被他噎住。
庞帅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这是一条不归路。”
“你没听过吗？”
“——1最多的地方，晋江文学城。”
胖子说完自己就先笑倒在沙发上，一副笑到再也没法站起来的样子。
许磊听着他笑，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到胖子的肉堆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吧死胖子。”
“话说回来，阿衍，我觉得你也可以看看。”
迟衍兴致缺缺地抬起眼来，听他怎么说。
“这上面有些文真的绝了，简直就是拿你当原型写的。”许磊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篇狗血替身文，“就是渣攻一直把主角当替身，然后白月光回来了，渣攻选择了白月光。主角就醒悟了，跑路了，那个渣攻后悔得不行，每天滑跪求原谅，绝了。”
迟衍稍微坐直了一些，耳朵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这个神奇的狗血替身文。
竟然离奇地精准踩中他的任务关键点。
许磊仿佛一个行走的作品库，像报菜名似的一连报出好几篇文名，什么“渣攻”，什么“替身”，什么“白月光”，几个专业词汇说出来，一听就是内行。
“所以我说你可以看看，”许磊解释道，“万一它们有可以借鉴的操作呢！”
“嗯。”迟衍没有拂他面子，淡淡地应了一声。
“省省吧，”庞帅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嫌弃地说，“阿衍不会看这种东西的。”
许磊看向迟衍。
他懒懒散散地坐着，耷拉着眼皮，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确实不像感兴趣的样子。
-
头顶绿光的闻逐专门推了今天晚上的所有工作，早早地回到家里。
家里空无一人。
迟衍还没有回来。
闻逐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等得有些困了，才听到门推开的声音。
客厅没开灯，只一泓月光从窗外渗进来。
迟衍以为家里没人，顺手开了灯。
客厅一下子亮堂起来。
低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闻逐？”迟衍轻声道。
“亲爱的，说来听听，”闻逐姿态放松地坐着，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危险的意味，“去哪了？”
“跟朋友出去。”
闻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问：“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迟衍抬手摸了摸脖颈，慢吞吞地从玄关走到闻逐面前。他没太听懂渣攻的意思，“说什么？”
闻逐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说：“我们谈谈。”
“这是什么意思。”
闻逐将手机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迟衍和柏越川。
迟衍目光往手机上一扫。
闻逐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一字一句地说：
“你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