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度,你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的,怎的现在不认了?”某人边说边观察北堂墨染的神情。
闻言,北堂墨染脸上顿时僵了一下,怎么感觉那么怪异?侧头看了他一眼,“我真不……”话头噎在喉咙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薛洋突然笑了笑,打断道:“对了,你当初留在乱葬岗的手稿还在我这,虽未研究通透,但也不过早晚得事,如此一来,我们共修鬼道,互相探讨,待有所成,我们便一齐向各大仙门复仇如何?”
“乱葬岗?鬼道?各大仙门?复仇?”这些词汇集合在一起,让北堂墨染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还……”薛洋看着北堂墨染却是不像是装的,“等等,外面的招阴旗不是你改的?”一时间薛洋的脸色变幻莫测。
“什么招阴旗?”两人在屋内四目相对,到底哪里出错了?还是哪里都错了!
……
朝阳初升,淡淡薄雾笼罩,晓星尘背着双剑,带着阿菁踏入义城境内,走了一段路后便察觉到不对劲,感受着比以往更显萧条的街道,晓星尘忍不住皱起眉头。
“奇怪了?今日怎么这么安静?”阿菁默默观察了半晌,愣是没见着半个人影。
“去前面看看。”义城并不大,在不作停留的情况下,不过一个时辰,两人便走遍了所有的巷道。然而让晓星尘疑惑的是,这一路走来,大街小巷都转遍了,一人也未曾遇到。
就在两人打算先回义庄时,背后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随着“嘭”一声传来,整条街又安静了。
晓星尘收了拂尘,牵起阿菁,道:“跟紧。”随即走于门前,敲了敲门,扬声唤道:“有人在否?”等了片刻,良久都没有人应声。
阿菁见状,握了握晓星尘的手,道:“道长哥哥,要不算了吧!墨染哥哥该着急了。”
晓星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配合道:“那便走吧。”
两人在门口等了片刻,果然,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传来,“吱呀”门裂了一个小缝。
阿菁眼疾脚快,一脚踹开大门,“啊呦!”一个成年男子声音传来。
“快快,道长哥哥,门开了,门开了!”说罢便扯着晓星尘,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
屋内男子一见这阵势,顿时被吓得两股战战,瘫软在地,“走,走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快离开。保佑我保佑我。”
阿菁眼尖,看着其手中一枚叠成怪异形状的黄色符纸,不由拿手杖戳了戳,道:“大叔,你怕个啥,我们就是问问话!”
“别过…来,别杀我…别…别。”忽而眼睛一翻竟是昏了过去。
扶了扶额头,晓星尘一把拉住拿手杖戳人的阿菁,摇头道:“我来吧。”
晓星尘将他扶到椅子上,掐其人中穴,直至他翻白的瞳孔重新恢复清明,才松了一口气。
男人醒后,一眼便扫到一对白瞳孔,顿时又跌回地面,并对着空气胡乱挥舞一通乱叫,“别!别杀我!”
“冷静点!”晓星尘抓住其手腕,沉声喝道。
男人看着蒙着眼的晓星尘与白瞳孔的阿菁,顿时抱头痛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支支吾吾道:“你们还是人吧?”
“噗,这位大叔,若是鬼你还能好好坐这?”阿菁毫不客气的嘲笑道。
晓星尘轻咳了声问道:“怎么回事?城里其他人呢?”
“被杀了,白瞳孔,你,你咬人……”
阿菁看到他指向自己,顿时跳脚道:“谁?谁咬人了?你可别瞎说!”
也就在此刻,异变突生,本来微微抬起头讲述事情经过的男人忽然如一道闪电一般从地上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