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向回收。
他的手腕蹭过她手腕上的红绳,刚带了一会儿的编织红绳还有些扎扎的,蹭在皮肤上有些痒,酥酥麻麻得如同细微的电流传过。
何榆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转过身却意外地发现身后的胸膛还没有离开。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和那人拉开距离。
天啊,她生命中新的姻缘就要来了吗!
这也太准了一点叭!
“何榆,你鞋带开了。”下一秒,双眼失神已经陷入狂喜的何榆,被阴魂不散的声音拉回现实。
他们最近偶遇到的次数,未免过于多了一些。
何榆再次被盲目的自信蒙蔽了双眼,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人故意安排的这一场又一场的偶遇。
盲目自信带来的快乐,如同小型烟花一样在她心里“腾”地便绽放开。
她将戴着红绳的手腕向身后藏了藏,语气里居然带着从不属于她的娇羞:“你不是去写生了吗?”
傅云实穿着白色的宽松T恤,随意地搭了一件没系扣的浅咖色廓形短袖衬衣。
他将夹着黑色画夹的左手抬了抬,神态自若地解释:“我们在这边的镇子上写生,离这里不是特别远,骑车大概一个多小时。”
见她用奇怪的眼神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画夹,傅云实轻笑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将画夹打开,干净清晰的线稿便呈现在她眼前。
是红缘寺建筑外形的写生,也许是为了整体的美观效果,也把这颗姻缘树画了进去。
“你画画突然变得好强,”如果这张图给几年前的何榆,她一定发毒誓押这不是出自只会画火柴人的傅云实之手,“我们都没想到你去学了建筑。”
当时他们都猜傅云实会去学经济金融,或者去A大最厉害的第一年不选专业的那个学院,再或者是去当医生。
但没有一个人想到,他去画图了。
听到她这么说,傅云实似乎有些惊讶。
他一只眉毛微抬,声音却没有太大的波动:“你不知道?”
停顿了一下,他看着何榆眼底的迷茫,将眼神转到手上的画夹上。
他没有再去看她,声音好听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因为热爱和喜欢吧。”
傅云实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而她却妄自以为自己有多么懂他。
比如他热爱的……或许是应该称之为梦想的东西。
“傅云实。”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被一个陌生的男生打断,他看了一眼何榆,快步跑了两步走进。
压低了些声音,将手搭在傅云实的肩膀,男生的脸上明显有些焦急:“这都中午了,我们还没摸清这个屋顶的结构。你再在那里搭讪女孩子,今天晚上就赶不回去吃晚饭了。”
意识到他真的是有事要忙,何榆悄悄吸了一口气,将嘴角提到恰当的高度:“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先走了。”
她得体地向傅云实和那个陌生男生点了下头,便朝寺门外走去。
“呃,我不是这个……”没等男生叫住何榆,傅云实就先一步拉住他。
从画夹挡夹处抽出那张被折起的铅绘女生侧影,傅云实小心翼翼地抚平折痕,重新夹好后才神态自若地合上。
淡笑着拍拍好友的肩膀,他的视线却落在那个背影上:“走吧,不是要研究屋顶结构吗?怎么还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