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是一个专业人士的模样。
符媛儿心头冒出一个想法,但又觉得这个想法太不可思议,立即将它撇开了。
她走到子吟面前,“没想到你也喜欢喝咖啡。”
子吟抬起脸,露出惯常的天真笑脸“小姐姐。”
符媛儿在她面前坐下,“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程家”
“你和子同哥哥都不让我住程家了啊。”她说的理所当然。
符媛儿不动声色,继续问“那你以后打算住到哪里”
子吟嘟起嘴,一脸的可怜兮兮“我不敢回家,小兔子很可怜我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她不说兔子还好,一说起兔子,符媛儿就没法觉得她没有问题。
“子吟,那天我碰上之前那个保姆了”她故意提起这个话头,紧盯着子吟的表情。
毫不意外的,她看到子吟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然而紧张过后,子吟又变成害怕的模样,“她她是不是又宰小兔子了”
一时间她也迷茫了,不知道子吟是装的太像,还是根本没有问题。
可如果没有问题,保姆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呢
符媛儿保持着镇定“她没有宰小兔子,她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她没宰小兔子就好。”子吟放心了。
“她不但没有宰小兔子,她还说,她从来没宰过小兔子。”她仍紧盯着子吟。
子吟的脸色顿时唰白,“小姐姐,你你什么意思”
终于露出破绽了吧。
符媛儿决定趁热打铁,“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你做过什么事,难道不记得了”
子吟慌张的看向她,仿佛心中的秘密马上就要被揭穿
她犹豫着站起来,想要跑开。
符媛儿也站起来,堵住她的去路,“子吟,不如你再回想一下,那只小兔子究竟是被谁宰的”
“啊啊”子吟忽然尖叫起来,拔腿就往前跑。
却一头撞在了符媛儿身上,“砰”的摔倒在地。
符媛儿微愣,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个男声已经响起“子吟”
熟悉的身影冲上来,强劲有力的手抓住子吟的胳膊,一把将她拉了进来。
子吟似乎摔疼了,“哇”的放声大哭,扑入了程子同的怀中。
他的消息也很快。
“子同哥哥,”子吟哭喊着,“小姐姐说是我宰了兔子”
符媛儿一愣,立即为自己分辩“我没这么说。”
“那你说了什么”程子同看向她,冷声质问。
符媛儿顿时语塞,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帮着子吟讨公道吗
太可惜了,她这里没有子吟的公道。
“那只兔子是谁宰的,她心里很明白”她丢下这句话,即甩头离去。
“等等”程子同叫住她。
她停下了脚步,心里抱着一丝期盼,至少他会让子吟和她对峙。
“子吟的事情,以后你不要管。”然而,他说的却是这个。
符媛儿闭了一下眼睛,她感觉心口像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这种痛,又闷又深,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抬起脚步,走出了书店。
她回到报社办公室,没防备妈妈竟然坐在办公室里等她,她满脸的失神表情全部落在妈妈眼里。
“妈妈”这下想找什么理由都没用了。
“怎么回事”符妈妈问。
符媛儿只好将子吟的事,和她对子吟的怀疑都说了出来。
符妈妈听得连连蹙眉,她现在能够理解,女儿的心结在哪里了。
这件事根本不是吃醋那么简单。
“妈,您别担心,”符媛儿握住妈妈的手,“程子同不让我管她,我不管就行了。”
符妈妈才不会相信,她会真的不管。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但她没有继续计较这个,而是转开了话题,“你和子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管,但我现在有一件事,必须你帮忙。”
“什么事”
“季太太约我吃饭,特别暗示要我带上你一起。”
符媛儿脑子一转,妈妈做事很有分寸的,既然妈妈觉得需要去,那肯定有她觉得必要的地方。
“现在吗”符媛儿问。
“现在方便吗”
符媛儿看了一眼时间,“我有一个半小时的短会,你就在这里等我,开完会我们去好不好”
符妈妈点头。
符媛儿去开会后,她便坐在办公室思考子吟的事情。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报社的小助理不由地诧异,“伯母也在这里啊,那个符记者老公来了。”
她旁边果然站着程子同。
符妈妈微笑着点点头“子同,你来了,过来坐吧。”
其实她心里正咬牙切齿呢,小兔崽子,还知道追过来
将程子同请进来之后,她才将真实的情绪表露出来,“子同,你是来跟媛儿道歉的”
有些矛盾不能让外人知道,那样外人只会看笑话。
程子同挑眉“媛儿将事情告诉你了”
“我只知道你对她态度不好,”符妈妈不以为然的耸肩,“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没空管你们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