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拧上酒精瓶盖,“那我走了。”
江曜自从搬到这里来,就没请人来家里坐过,冷不丁来一个人,他也不是很习惯。小乔主动要走,他心里求之不得,再不走,他锅里的挂面就彻底粘一块了。
他前些天买了两张绝版碟,意外险是延迟报,他自己垫付了一部分,这两天手头比较紧。
江曜随口问:“你带伞了吗?”
“没带。你能借把伞给我吗?”
“等雨停了再走吧。你手伤了,碰了雨水不好。”
小乔当时以为江曜是好心,很久之后,她才纳过闷儿来,江曜是不想把伞借给她,有借就得有还,以后联系就多了。
江曜从抽屉里翻出上个月表姐送他的巧克力和开心果放到小乔手边,让她吃。
小乔这人吃软不吃硬,江曜现在对她这么客气,她很快原谅了他之前的不客气。
“你现在还和孟渊搭档?”
“嗯。”
“你们相声社找搭档,是自愿还是……随机分配?”
小乔没想到江神对自己的相声事业这么关心,马上来了精神:“一般都是先随机搭档,搭档几个下来,就选择最默契的那个固定下来。我们说相声的,跟小品话剧不一样,道具布景基本没有,就两个人站那儿说,要是搭档配合不默契,旁人一眼就能听出毛病来。”
乔乐乔想起前年孟渊对江曜的恶意砸挂,本想给孟渊解释两句,说他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两个黄色笑话太尴尬了,凭空提起来,只会惹江曜不高兴。
“那你和孟渊还挺默契的。”江曜见小乔的杯子空了,建议道,“再来一杯吧。”
“不用了。”
“都是现成的。”江曜接过小乔的杯子,奔了厨房。
小乔坐在沙发上,眼睛看向茶几,在一堆外文材料里,小乔看见了一只血淋淋的手,那是一本英文书的封面,画得还挺生动,乍一看见,小乔吓了一哆嗦。
随后一只手把柠檬水端到了她的面前。
小乔捧起杯子说:“你这杯子好可爱。”
“你要喜欢就送你了。”反正他也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