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要寻死。”
刘山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不想寻死,吃地蛋子干嘛?老辈儿早就说这个不能吃,而且你难道你忘了老王婶了么,她就是吃这个死的。”
苏桐这才想起来,前些年小河村闹过一次灾荒,山上的野菜都给挖没了,老王婶的公婆丈夫孩子熬不住自杀了,她饿的实在受不了,上山挖了这个吃,结果就死了。
可那是因为她挖的是有毒的木薯啊!
而且又是生吃的,那肯定更是不行的啊!
小河村的老辈儿估计也是被这东西药到过,所以才传下来了不能吃的说法,再加上老王婶的事儿……
她该怎么和刘山花解释呢?
苏桐想了想,“刚我看一只兔子,把这样的地蛋子刨出来吃了,根本没事儿,但是吃了那种的,就死了。”
刘山花立刻回头看,“死兔子?在哪呢?我们捡了吃肉啊。”
苏桐被噎了一下,“被野狗给叼走了。”
虽然刘山花很容易的就相信了她,但苏桐依然觉得之前的说法不大行了,于是她换了一种,“我……我男人!”
她用了村里人习惯的说法,而且一旦说出了第一句,后面就顺畅了,“我那个死去的男人在城里上班,见识多着呢,你知道吧?”
刘山花点了头,苏桐继续说了下去,“他告诉我,这东西其实是能吃的。”
她细细的分辨给刘山花看,“这是甜木薯,这是苦木薯,虽然都有毒,但甜木薯的毒性小,弄熟了少吃一点是没事儿的。”
刘山花将信将疑,“真的?”
苏桐理直气壮,“我男人怎么会骗人。”
她又想起了一点儿常识,“再说就好像咱们河里的刺鱼,生吃就不行,熟了就没事,这地蛋子也是。”
苏桐说着又拿起了一个木薯,不等刘山花反应过来,就掰开塞进了自己嘴里。
刘山花见状,顿时傻眼了,而苏桐抿着嘴里散发着香甜味道的软糯食物,只觉得自己这才真的活了过来。
不过她吃了三个木薯就住口了。
这身体实在是饿了太久了,一次不能吃太多,不然对身体也不好。
而且就算去皮烤熟,怕是也会有残留的毒性。
剩下的木薯,苏桐给了刘山花一半,告诉她回家多泡上几天,然后一定要煮熟了再吃,余下的自己挖了个坑藏了起来,又警告刘山花,“别和别人说。”
这两年村里收成还不错,虽然能吃饱,但村里人也不会放过这些吃食的。
就像并不是家家都需要野菜,但那些人不还是每天都来挖,宁可回家喂猪或者扔了,也不会留给需要的人家。
她和刘山花家,才是真的需要这个,如果被村民知道了,她们肯定就没有了。
刘山花也明白这个意思,见苏桐没事就点了点头。
不过拿了这几个木薯,她把大半背篓的山菜都倒给了苏桐。
苏桐想要拒绝,但刘山花根本不给她机会,“我再去挖,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她背上那几个木薯就跑了,远远还冲着她喊,“早点回家歇着。”
苏桐愣了愣,拽着背篓重新回了山洞。
早点回家是不可能的,家里还有无数的活计等着她做,还不如在这歇着呢。
要是往常的话,自己那个“娘”让她弄一背篓野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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