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却不敢将自己的惊疑表现出来引起面前人的怀疑,只能紧绷身体,抿着唇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他收回了手后就冲江川凛一笑,佯装羞涩:“哎呀,就是帮凛酱理个头发,没想到凛酱一直看着我……”
没等他说完,江川凛立马站了起来,冷漠的抛下一句话:“待会送你去医务室。”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慌什么……看见太宰治正常的表现还是微妙的放心下来……所以,这只是碰巧吧,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留在后面的太宰治悠哉的站起跟上江川凛,他不动声色的摩挲着指尖,覆着笑意的外表下,他漫不经心的猜测着肌肤的触感……果然是他想的那样吗……
嘛,这次海没白跳,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收获啊~
微微加快了速度,太宰治跟上江川凛的步伐,一起回到了在马路边靠停的车边。
司机站在车外,看见太宰治和江川凛浑身湿漉漉的走来,吓了一跳:“太宰先生,江川先生,是出了什么事吗?”
江川凛抬眸,没有看司机,视线落在太宰治身上,太宰治还欠他一个解释。
太宰治打了一个喷嚏,可怜巴巴地对着江川凛道:“凛酱,我好冷啊~”
他这么说着,江川凛虽没感觉到冷,但也觉得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收回自己的视线,对司机道:“先送我去一家宾馆,再送太宰去港口黑手党的医务室。”
太宰治听到,赶紧道:“别,凛酱,我没生病,不想去医务室,我要和你一起去宾馆洗个澡换身衣服!”
江川凛可不干,他现在很想离太宰治远点,平复自己心中的不安感。
但是,论撒娇,他又怎么会是黑泥精的对手,很快败下阵来,他咬牙切齿:“……你给我安分点!”
太宰治乖巧的举起手:“好哒~”
他可·乖·了·呢~
……
浴室门被打开,穿着白色浴衣的江川凛从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走出来,他擦着湿答答的头发,走到床前,看着呈大字躺着的青花鱼,凉声道:“去洗澡了。”
太宰治闻声动了动,但没张开眼,他拆了湿掉的绷带,露出一张稚嫩却已可见俊美的面容,皮肤苍白无血色,因为衣服湿着贴在他身上,江川凛可以清晰看见他的消瘦。
他看上去身体很不好的样子……
江川凛稍稍放柔自己的语气,虽然还是一贯的冷淡,但话语多少沾上了暖意:“太宰,起来,去洗澡。”
长长的睫毛颤动,一双鸢色的眼眸张开,带着几分茫然的扫了扫四周,但很快,茫然散去,他看见了江川凛。
“哎呀,凛酱晚上好啊!”
不好。
头疼的江川凛很想转头出去,但是衣服还没送来,他也不能就穿着浴衣出去。
终于等到太宰治不再作了,进了浴室,江川凛才松了口气。
讲实话,他并不知道怎么去应付这样的人,太宰治总会打乱他的阵脚,让他措不及防,还可以一本正经的去说一些看似有理实则是他乱编的话来骗他,可转念一想,是他太笨了吗,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辨析太宰治话语中的准确性……
江川凛自闭了,果然是他太蠢了吗……难怪首领从没夸过他聪明之类的话……
在浴室中的太宰治弯了弯嘴角,凛酱还真是好欺负呢~
怎么说呢~太宰治真是对江川凛身上疑问之处越发好奇了:看似宛如白纸,不通世故,实则又矛盾地表现出沉稳感……超高的武力值,成迷的身世,以及身上似乎还带着更大的秘密……
虽然外表透着冷漠,内里却是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太宰治知道江川凛的第一次拷问经历,除了杀了伤到尾崎红叶的人,对于敌人的妻女却愿意出资救助她们……冷酷又温柔吗……还真是有些复杂呢……
江川凛执着的想去得到森鸥外的认可,不惜拿起刀,做他自己并不是很喜欢的杀人一事……可这真的只是认可吗……还是他在不安着什么,想通过森鸥外的话语中获取某种安全感……承认吗……
嘛,总会一一揭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