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两小杯,这个果酒如同甜酒一般,虽说她加了不少养身药材,但还是不敢给多了。
小孩子好奇就得给他试试,越不给越拒绝就越惦记,更何况她面前着两小只在她见来还是第一次对一样东西这样好奇。
但此刻方玲绝对想不到事情会如此的严重,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蓝忘机一小杯果酒下肚,先是“碰”的一下趴在桌上,让方玲慌了下,结果发现是睡着了后就松了口气。
还未感叹蓝忘机小包子是一杯倒,蓝忘机小包子好像醒了一样从桌上起来,端正坐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方玲,表情严肃地对方玲道,“叔母,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
糯糯的嗓音,水汪汪的大眼睛,方玲表示就算是严肃的小表情也不能抵挡是小可爱的事实。
“嗯,不可疾行!叔母你记住了吗?”蓝曦臣跟着对方玲说道。
那略带迷离的眼神,让方玲意识到蓝曦臣也醉了。
啧啧,还不待方玲吐槽兄弟两人这酒量和醉酒后的可可爱爱。
蓝忘机小包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起身对方玲行了个礼,打开丹室的门,不怒自威地朝院子里接受月光洗涤走去,大声道,“叔父,云深不知处不可夜游!”小奶音都带着严肃。
蓝启仁看着蓝忘机迟疑道,“忘机?”
明明不过是很正常声音大小的疑问,却让蓝忘机用双手捂住双耳,很是正经地道,“叔父,云深不知处不可喧哗!”
像极了平时蓝启仁跟蓝氏弟子腔调的声调。
偏生这时候蓝曦臣慢悠悠地走过来,还挡在蓝忘机面前,双眼迷离地重复,“叔父,不可夜游!不可喧哗!”
“叔母说了,你要洗地?”蓝曦臣转身看向蓝忘机,有些不确定最后两个字。
得到蓝忘机小包子一个大大的点头后,像是瞬间注入了力量一般。
蓝曦臣,“叔母说了,你要洗地!给你一棒子在露天日月下能赶得上先祖万分之一的洗地!”人家说的肯定极了也自信极了。
蓝启仁满脑袋问号,被叫到的方玲则是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跟着满脑袋问号,实则内心狂笑不已。
蓝曦臣从蓝忘机手里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小树枝,一脸神圣的放到蓝启仁手心。
“棒子在这里!叔父你洗吧!努力!”蓝曦臣说完这番振奋人心的话,牵着蓝忘机往边上挪了一点,就这么看着蓝启仁,似乎是想观摩他怎么洗涤。但见他没动作,就投来了疑问目光。
兄弟俩的神情好像再说你怎么还不洗地。
“哈哈哈……”方玲忍不住了,她憋笑憋的好辛苦呀。
“叔母,云深不知处不可喧哗!”
“叔母,不可喧哗!”
蓝启仁,蓝启仁能怎么样?
第二日,云深不知处就有了一条新家规,云深不知处禁酒。